过了一会儿，刀白凤穿着朴素的道袍，拿着拂尘，慢慢走了出来。

秦红棉突然看到她容貌美丽，像画里的观音菩萨一样，脸庞光滑，没有衰老的痕迹，心里立刻感到嫉妒。

刀白凤已经彻底忘记段正淳，不再期待他，也不会因为他难过。

道家说：多思会让人精神疲惫，多念会消耗精力。

多欲会损害智慧，多事会让人身体疲劳。

多语会呼吸急促，多笑会伤害肝脏。

多愁会让人心慌，多乐会让人心意膨胀。

多喜会让人犯错混乱，多怒会让全身不安。

多好会让人沉迷，多恶会让人焦躁不安。

这十二种情绪如果不去除，就是丧命的根本。

刀白凤虽然不能完全抛弃这些情绪，但她比秦红棉看得更开。

加上慕容复的精心照顾，她整个人容光焕发，依然美丽。

秦红棉这些年一直怨恨段正淳，带着女儿住在偏僻的山谷，整日忧心忡忡，容貌比年轻时憔悴了许多。

“爱情确实折磨人，就是这样。”

刀白凤和秦红棉是死对头，过去经常为段正淳动手。

但这次见面，刀白凤神态平静，既不生气也不高兴，像个真正的出家人。

“秦红棉，你来玉虚观干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来报仇！”

秦红棉满脸怒气地说。

刀白凤没有生气，只是冷淡地问：“我们有什么仇？”

秦红棉说：“当年你处处阻拦，段郎才离开了我，我们的仇不共戴天！”

秦红棉最初因为段正淳不能和她在一起，绝望之下才愤然离开。

但她后来确实后悔过。

她曾主动去找段正淳，愿意做他的妾。

那时她已怀孕，不想孩子没有父亲。

但段正淳以刀白凤是摆夷族人为借口，敷衍她，始终明确拒绝娶她。

她这才认清段正淳不会娶自己，于是彻底放弃幻想，回到幽谷隐居。

然而，她的怨恨没有减少，反而越来越深。

最终，怨恨变成了毒药。

秦红棉用性命威胁木婉清，让她立下毒誓，还将仇恨转移到刀白凤身上。

刀白凤清楚当年的事，也算半个受害者。

她看到秦红棉的怨恨，不由产生了同情。

如果慕容复没有出现，她可能和秦红棉一样。

往事如烟……

“唉，我有错，但我和段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