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。

郑无念沉默着，脸色渐渐沉下。

渊老的话字字如刀，剖开他一直坚守的修仙大道，破坏了他心中对修仙的美好向往，将其贬得一文不值。

可越是听闻，他心中的抗拒便越是强烈。

“我不认同。”

他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，直视渊老，没有半分退缩。

“你说凡人本源残缺，修士皆是盗气之贼，唯有吞噬掠夺才是真仙之道……我不信。”

渊老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，眼神变得深邃难测：“哦？你不信？”

“我不信。”郑无念一字一顿，语气无比认真，“我修《引气入体要诀》，引天地灵气入体，虽进展缓慢，却心安理得。我所见的修士，虽有强弱之分，亦有坚守道心、惩恶扬善之辈，绝非你口中的蝼蚁，更不是什么盗气之贼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至于你所说的吞噬进化、掠夺本源……那不是修仙，是邪魔外道。即便力量再强，失了本心，与怪物又有何异？”

这番话，他说得掷地有声。

即便渊老是上古异兽，力量深不可测；即便对方所言或许是天地真相，郑无念依旧无法接受。他可以接受自己根骨平庸，可以接受修行缓慢，却绝不能接受以吞噬他人、扭曲自身为代价，去追求所谓的“圆满”。

渊老看着他，久久未语，识海中的雾气开始不安地翻涌，那些隐现的眼眸缓缓睁开，散发出冰冷的幽光。

“好一个坚守正道。”渊老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你可知，你所谓的正道，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？你可知，若不是老夫出手，你早已死在那些所谓的‘恶人’手中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郑无念没有回避，“我承你的情，那日若不是你，我早已身死。但恩情归恩情，道归道。我可以接受你寄居我体内，也可以接受你指点修行，但绝不会修那吞噬掠夺的邪道。”

他握紧双拳，眼神愈发坚定：“我要走的，是引气修行、坚守本心的道路。即便缓慢，即便艰难，那也是我自己的道。”

“愚蠢！”渊老怒喝一声，识海剧烈震荡，“迂腐不堪！你可知你放弃的是什么？那是万古唯一的进化大道，是成就无上真仙的唯一途径！你所谓的正道，不过是自我束缚的牢笼！”

“是不是牢笼，我亲自走一遭便知。”郑无念寸步不让，“即便前路荆棘密布，我也绝不会改道。”

两人对峙，识海之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
渊老死死盯着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