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郑无念心神震颤，不敢相信那般诡异的修行之法，竟才是真正的修仙大道。

“自然是字面意思。”渊老负手而立，识海雾气随他心意翻涌不息，“我问你，在你眼中，外界那些常人，可有什么异样？”

郑无念一怔，立刻想起动用妄眼·窥影时所见的景象——那些平日里看似寻常的凡人，在他眼中尽是面目扭曲、形体怪异之状，与修士截然不同，宛如可怖的怪物。

“大街上的常人，面部扭曲，形态怪异，与寻常修士判若云泥，简直……如同怪物。”他沉声答道。

渊老闻言缓缓颔首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：“不错。你的这双妄眼，应当是那本古经赋予你的能力。”

“你并未看错，也非精神错乱，你所见的，正是众生的本源本质。”

“本质？”郑无念心头巨震，“难道我等众生的本源，皆是这般扭曲怪异？”

“这有何难以置信？”渊老淡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，“凡人寿数短暂，难逃生老病死，皆因本源残缺、形体不圆满。所谓修仙，从不是顺应天道、汲取灵气，而是以无上法门，不断剥离残缺、吞噬本源，让自身一步步进化，最终抵达完美无缺的形态。”

他抬手一指，识海雾气骤然翻涌，显露出无数模糊虚影，那些虚影皆扭曲怪诞，与郑无念妄眼中的凡人如出一辙。

“你所见的扭曲，是生命本源的缺陷，是血肉与神魂的瑕疵。凡人终其一生，困于这不圆满的躯壳之中，腐朽消亡，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。而寻常修士，不过是以灵气勉强修补残缺，看似寿元绵长，本质依旧是残缺之物，终究逃不过天人五衰。”

郑无念听得浑身发冷，却又无从辩驳。他想起自己修炼的诡异法门，第一重“借肉”，便是以诡道之法重塑肉身，剥离凡俗的残缺。

“那我所修的功法……”

“正是直指本源的进化之道。”渊老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老夫没记错的话，你所修的功法，名为《太古噬灵真解》。”

他目光落在郑无念身上，带着几分期许：“你的妄眼能看穿本质，便是踏上此道的明证。那些所谓正道修士，看不见本源真相，自然修的是旁门假道，练的是天地残法。唯有你，走的是真正的修仙之路。”

郑无念沉默不语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一直笃信的正邪之分、真伪之别，在这一刻彻底颠覆。原来自己所修的诡异功法，竟是进化为圆满生命的唯一途径；而那些光明正大的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