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包,在剧烈的震动中,突然爆出一串电火花!
“噼里啪啦!”
一股烧焦塑料的臭味散开。直播间的画面扭曲了几下,伴着一声刺耳的电流音,彻底黑了。
与外界的联系,断了。
黑暗笼罩了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。而对凶宅里的这几个人来说,黑暗才刚刚开始。
“我的设备!我的设备!”技术员哭喊着想去拍背包上的火苗,却被烫得直叫。
“跑!快跑!”
黄毛终于从咆哮中缓过神来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离开这个鬼地方!这里的一切,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!
他转身就朝大门冲去。
可当他冲到门口,想拉开那扇木门时,却发现手不听使唤了。
不,是他的腿和膝盖在疯狂打颤,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了下来,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骚臭印记。
他吓尿了。
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也好不到哪去,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,眼神里写满了恐惧。
因为他们看到,那扇本该是逃生希望的大门,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。
门前,静静地站着一个纸人。
它穿着红色小凤仙袄,梳着两个小抓髻,脸涂得煞白,两腮点了两坨夸张的腮红。
纸人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,漆黑的眼珠,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
这个纸人,沈眠认识。
正是昨晚苏婉在房间里剪的那五个纸人之一。
一时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冰冷的寒风,狂暴的咆哮,还有这个堵住去路的诡笑纸人。
这栋凶宅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,向这群不速之客,展示了它的待客之道。
“鬼啊!”
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主播看到纸人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她发出了一声尖叫,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这声尖叫,彻底击溃了他们的理智。
黄毛和他同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黄毛手脚并用的向后爬,想离那个微笑的纸人远一点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来这里的!求求你们放过我!”烧了设备的技术员跪在地上,一边磕头一边大哭。
两个壮汉更是丑态百出,一个甚至想从窗户跳出去,却被老式铁栏杆死死挡住。
沈眠站在原地,默默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。
他心里没有快感,只觉得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