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只开了一条缝，刚好能让一只猫钻过去。

门缝里什么都没有，但涌出了一股寒流，这股寒意和晚上的凉风不一样，不刺骨，但是透骨，像是直接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骨髓深处。

黄毛和他同伙脸上的冷笑僵住了，表情很可笑。那只抓向沈眠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离沈眠的肩膀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黄毛的声音有点抖。他以为是空调，可这破房子里连电风扇都没有。

直播间里，几十万观众隔着屏幕，也感觉到了那股诡异。

【我靠！镜头起雾了！你们看！】

【不是雾！是哈气！主播他们呼出的气都变成白色的了！】

【这温度降得也太快了吧？特效吗？】

紧接着，头顶那盏旧吊灯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，灯光开始胡乱闪烁，忽明忽暗，把大厅里每个人的影子都拉长扭曲，投在破旧的墙上，晃来晃去。

一明，一暗。

光影交错，考验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就在这明暗交替中，一个声音冷冷的从二楼飘了下来。

“这里，不欢迎外人。”

是苏婉的声音。

很轻，很冷，不带一点人的感情，却在每个人脑中回响。

黄毛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。

这声音他听过！就是他带人闯进院子时，二楼窗边那个穿旗袍的女人！当时他以为是幻觉。

可现在，这声音这么清楚，这么真实！

“谁？谁在装神弄鬼？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
黄毛对着二楼吼了一声，想用声音盖住心里的害怕。

但回应他的，不是楼上女人的声音，而是来自脚下。

“吼！”

一声巨大的怒吼，突然从地下室炸响。

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闷闷的低吼，而是充满杀气的怒嚎。

整个一楼的地板，在这声咆哮中剧烈的震动，天花板上的灰尘和墙皮簌簌往下掉，壁炉上几个空酒瓶被震得叮当响，接着摔在地上，碎成一地玻璃碴。

沈眠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，他扶住身后的墙，才没倒下。

黄毛那群人东倒西歪，根本站不稳。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主播尖叫一声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如果说苏婉的声音是冰针，那这声咆哮就是重锤。

一上一下，一冷一热。

“啊！”

那个负责技术的瘦高个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
他背上那个装满设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