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殡仪馆的老板(2 / 5)

入了一片难民营。

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同色系黑色西装的司机快步下车,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
一只擦的一尘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,先踏了出来。

紧接着,一个大概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他身材中等,微微有点发福,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让他显得异常精神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不上严肃也谈不上亲切,是那种常年跟特殊场合打交道后,沉淀下来的职业性平静。

沈眠注意到他的手,干净,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,但指关节却异常粗大,像是常年用力握着什么东西。

男人下车后,没有走向大门,而是站在车边,抬头打量着这栋爬满了藤蔓的洋房。他的目光很怪,不像在欣赏建筑,倒像在确认一个个老朋友的房间号。他的视线从三楼的阁楼,缓缓扫到二楼苏婉的房间,最后,落在一楼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气窗上。

当他目光落在地下室气窗时,嘴角好像微微扬了一下,笑容转瞬即逝,快到沈眠以为是自己眼花。

然后,男人才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的朝大门走来。

他没有敲门。

甚至没有抬手的意思。

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门口,好像在等待一个必然会发生的结果。

沈眠的心脏狂跳起来,这个人是谁?他来做什么?他那了然于胸的眼神,是怎么回事?

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比面对苏婉的剪刀跟刘教授的铁笼时更甚。因为前者是纯粹的恐惧,而眼前这个男人,带来的是一种无法掌控的,规则之外的未知。

就在沈眠犹豫着要不要装死时,他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背后升起。他猛的回头,只见大厅里那面本该落满灰尘的穿衣镜,不知何时变得光洁如新,镜子里,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背影一闪而过。

这是干什么,让我去欢迎他?

沈眠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走过去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外的男人看着沈眠,脸上露出一个程式化的,礼貌的微笑。

“你好,沈先生。”他开口了,不急不缓,“冒昧来访,请勿见怪。”

沈眠愣住了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姓沈?

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,主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皮质名片夹,抽出一张递了过来。

“鄙人白建德,永安殡仪馆的。”

沈眠低头看去,名片是纯黑色的,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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