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智湛知道赵乙仁在试探,他也乐得把水搅得更浑一些,便顺着“玄幻”的路线说道:“仲裁者?赵局这个说法有意思。按俺那‘守护灵’双儿的说法,这世上看不见的层面里,热闹着呢。有些‘东西’喜欢搞破坏、试探底线,就像那晚放干扰的;可也有的‘东西’,看不惯它们乱来,或者……不想让某些局面失控。那束压制的信号,来得快、去得疾,斩首战术干净利落,倒有点像是更高维度的某种‘规矩’在起作用。俺瞎琢磨,会不会是咱们这里被不止一双‘眼睛’盯着?有的想掐断通讯制造混乱,有的却不允许这混乱发生得太明显?”
赵乙仁深深看了战智湛一眼,没有立刻反驳他这番近乎玄学的推测,反而点了点头:“从结果反推,这种‘制衡’假设有其逻辑。干扰的出现,证明有力量试图隔绝或测试我们;压制的出现,则证明有力量在维持此地的‘可控’状态。关键在于,这两股力量的目标是什么?它们关注的是这个地方,是我们这些人,还是……即将在这里发生或讨论的某些事?”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说,“比如,关于某些超出常规认知的生灵,或者,它们遗留的‘痕迹’。”
战智湛听出了赵乙仁的弦外之音,这场电磁攻防,很可能与他们即将深入讨论的“邪恶生灵”乃至外星文明话题直接相关。他收起几分玩笑,正色道:“不管盯着这里的是啥,赵局,咱们现在坐在这儿聊这些,说不定也在它们的‘注视’之下。就像孟庆国事件里那个能修改认知的外星人,咱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看到的每一个现象,焉知不是某种‘过滤’或‘呈现’后的结果?”
赵乙仁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:“所以,战主任,我们才更需要跳出‘小沙弥’的视角。既要借助最前沿的科学工具去测量、分析,比如那3.14Hz频偏。也不能完全否定超出框架的可能性,比如你那‘守护灵’和背后的制衡力量。真相,或许就藏在已知与未知、科学与玄学那模糊的边界线上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镜片后的目光聚焦在战智湛脸上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度:“而像战主任这样,既能接触到‘双儿’这样的特殊存在,自身又仿佛成为某些异常事件‘焦点’的人,战主任,你本身就是一座可能连通两个‘视角’的、活着的桥梁。‘老头子’对这类‘桥梁’的稳固性和……传导性,非常关心。我希望,在接下来的工作中,我们能有机会更系统性地,共同探究一下这些现象。这对我们都很重要。”
战智湛连连点头,说道:“嗯……义不容辞!不过,故事中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