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我!”
许洅亨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泪眼里迸射出近乎神圣的决绝光芒:“李同志,您就说吧!党需要我许洅亨干什么?就是再死一百回、一千回,就是粉身碎骨……我……我也绝不含糊!”
李天勤重重地点头,用力握了握许洅亨的手:“许师傅,你的心,党和组织都清楚!你是老党员、老劳模,你的信念和对党的忠诚,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!”
李天勤略微停顿,让许洅亨的情绪稍作平复,才用沉稳而清晰的语调切入正题:“许师傅,我想请你仔细回忆一下,‘11.13’那天你当班,在爆炸发生前,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或者迹象?另外,之前联合调查组来找你谈话,当时因为伤重,有没有什么该说而没来得及说清楚的情况?”他体恤地补充道:“你不用急,也不用马上回答我。这事儿关系重大。你慢慢想,考虑成熟了再说。”
“还考虑个啥!”李天勤话音未落,许洅亨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打断了他。他用没受伤的右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,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被巨大的愤懑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