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是警备区刘副司令的客人。”开车的中尉边嚷嚷着,边伸手拔枪。
“把这个败类给我铐上!不知死的东西,还敢顽抗?”现场指挥的特种部队中校愤怒的一声大吼。两个特种部队的战士哪容开车的中尉拔出枪来,就像猛虎一样动手把他从车里拎出来,撕掉了领章和肩章,按在宝马车上戴上了手铐。
“没误会!沈忠国上校,别来无恙!欢迎你和鲍墨书上校回祖国大陆旅行!PLA战智湛大校在此恭候,一路辛苦了!二位饱览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之后,有何感想呀?沈忠国上校,中亚的沙暴没教会你……”战智湛没有理睬开车的中尉,大步流星的径直走到沈忠国和鲍墨书二人的面前,如嘲似讽的接着说道:“有些游戏,重玩只会输得更快!”。
沈忠国和鲍墨书望着战智湛决无嘲弄的严肃表情,面面相觑,一起慢慢地举起了右手。
“我是沈忠国上校,久仰战大校英名,见到您很荣幸!”沈忠国腕间的铐链叮当作响,忽然瞥见桥墩上斑驳的“1997”刻痕,瞳孔猛地收缩。这个数字像柄利刃,将二十年谍海沉浮劈成飘散的旧报纸。沈忠国虽然没见过战智湛,但是还是想起了在中亚曾经的斗智斗勇。他满脸无奈,但毕竟是军人,见了战智湛肩头八颗闪闪发光的金星,不由他不对战智湛敬礼。
“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我是军情局鲍墨书上校!战大校挖下深坑等虎豹,撒下香饵钓金鳌,今天的见面我觉得很不公平!”与战智湛年龄相仿的鲍墨书显然有些愤愤不平。他忧悒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出落入陷阱后的狼一样孤傲、凶残的目光。
“俺知道你们都是NPC党员,陈官田上台后,最害怕和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人。但他却不得不安慰你们,挽留你们,利用你们。从他上台到他的第一任期结束,这四年间,内地国家安全部门平均每年都抓获三十六位NPC籍的情报人员。从陈官田第二任开始的当年,又抓获了六十八名你们的特务。去年就更离谱了,竟然抓了近百名,内地安全部门抓你们特务抓得手都软了。这在世界间谍和特务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,你们不觉得是陈官田是在借刀杀人,利用敌人铲除异己吗?对于今天的见面,你们不觉得是迟早的事儿吗?”对于鲍墨书的顽固战智湛丝毫没有介意,还礼后把压在他心头的话一下子都倒出来。
“胜者王侯,败者寇!没有什么好说的!我是军人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!军人不干涉政治……”鲍墨书的脑袋上冒出了汗珠,声调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