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傅云舒娇躯猛地一颤,一股无端的热流自心窍深处汹涌升起,如暗潮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那温度来得突然又猛烈,灼灼席卷过每一条灵脉,几乎让她措手不及。原本因灵力虚耗而苍白的脸色,迅速染上一片绯红润泽,仿佛被某种无形却强大的力量轻轻触碰又彻底包裹——那感觉既似一缕春风拂过神魂最深之处,又似一道炽热古老的符印悄然烙入心脉之间。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热意如活物般游走于经脉之中,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,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正被悄然唤醒。
这热流并非静止不动,而是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,沿着她周身经络蜿蜒流转,所过之处,灵力仿佛被重新点燃,泛起细微却明亮的辉光。她额角渐渐渗出细密汗珠,呼吸间都似带着隐隐霞韵,整个人如同被置入一道看不见的鼎炉之中,被温柔而霸道地炼化着。
她微微阖眼,试图凝神内视,却只见灵台深处光芒流转,那热意如丝如缕,交织成一道朦胧却威严的图腾。周身气血也随之沸腾,恍如被一股古老而神圣的力量指引,向着某处未曾触及的灵关缓缓汇聚。
这奇异的变化虽令人恍惚,却并未带来痛楚,反而有一种被天地灵气温柔灌注的充盈之感。她指尖无意识地轻颤,一缕极细的金色流光自指尖溢出,如萤如息,在她周身轻轻环绕,最终又悄无声息地没入肌肤之中。
傅云舒轻轻吸气,只觉得五感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清明。远处风吹灵叶、露滴花瓣之声竟清晰可闻,而她自己的身体,正如一株久旱逢甘霖的灵草,在这场突如其来的“炼化”中,悄然苏醒。
这……这好奇异的感觉,既似曾相识,又陌生得令她心悸。恍惚间,如某一世模糊记忆中的灵犀一缕,穿越茫茫道途、无尽岁月,再度映照而来。那感觉起初极微极淡,如同远处飘来的一缕箫音,才入耳便牵动肺腑;继而却如潮水漫涌,无声无息浸润了她整个灵台。
让她心跳失控般地加速,呼吸也无端微促起来,连指尖都泛起难以抑制的酥麻。那感觉微妙而汹涌,宛如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千层涟漪,每一道波纹都叩击着她深藏的情感与记忆。更似有一道温烫却缥缈的流泉,自虚无中凝就,倏然穿胸而过,在她四肢百骸间蔓延游走,所经之处皆掀起细密而战栗的波澜。
她试图凝神内视,追踪那热流的来源与去向,却只觉得神识如坠云雾,难以捕捉其轨迹。那热流仿佛与她同源,却又带着某种遥远而古老的印记,像是被封印许久的情感,又像是某段未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