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柄女式宝剑，又扛了满满一箱玉器古董—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换些现银。

“三爷这是打劫了哪家古董铺子？”芷清苑里，桃夭瞧着满桌珍玩，忍不住打趣。她到底见多识广，认得出这些物件的价值。

“从老爷库房顺的，明儿你拿去卖了。”贾珏把玩着新得的束衣剑，漫不经心道。他手头虽有四十万两银子，却总觉得不够——这些古董放着也是发霉，不如换钱实在。

“三爷不怕老爷抽你？”桃夭扶额——好些物件是孤品，寻常人家得了都当传家宝，他倒好，直接要拿去换钱。

“怕什么？如今老爷未必打得过我。”贾珏轻挥束衣剑，案上茶杯“咔”地裂成两半，断口光滑如镜。

桃夭摇头苦笑：“三爷可真孝顺！”

“别瞅了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”贾珏收剑递给晴雯——这剑轻巧，正是为她挑的。

“真给我？”晴雯瞪大眼睛，见他点头才慌忙接过，拔剑试了两下，欢喜得直笑。

贾珏打趣道：“给你可以，可不许拿它戳小丫鬟。”

“三爷哪只眼睛见我戳过？”晴雯凤眼一竖，不服气地反驳。

“果然是只小辣椒。”贾珏失笑——四大丫鬟里，也就晴雯敢这么顶撞他。不过他倒不介意——女子各有各的性子才有趣，只要本性不坏，何必强求一致。

“绿衣，这柄红绡剑归你。”贾珏又递过一柄纤长秀气的连鞘长剑——这剑同他的鸳鸯子母剑是一对，内藏一柄小剑，锋利无比。

绿衣接过剑，挽了两个漂亮的剑花，喜滋滋道：“谢谢三爷！”

……

次日清晨，贾赦的奏表便递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