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。
贾珏望着她,忽然想起原著中那个“针戳在身上都无动于衷”的二木头。可如今有了要守护的傻弟弟,她的眉峰间竟多了几分锋芒。是啊,长姐如母,为母则刚,大抵便是如此。
“姐,我饿了。”贾珏眨了眨眼,眸中闪过狡黠。
迎春如梦初醒,忙唤司棋:“快去厨房取些热食来。”
绿衣却上前一步:“司棋姐姐不熟东路院的伙房,还是我去吧。”她提着灯笼疾步而出,不多时便气喘吁吁回来,手中食盒里只有三个冷硬的馒头和半斤酱肉,脸色涨红:“三爷、二姑娘,奴婢去晚了,小厨房已熄了火,秦婆子又不知跑哪儿去了!”
“冷的?”迎春脸色骤变,弟弟刚醒,怎能食冷食?可荣庆堂太远,她在那边又无话语权,急得眼眶又红了。
贾珏却笑着抓起馒头,咬下一口:“姐姐莫忧,我身子骨结实着呢。”他嚼着冷硬的馒头,却觉比前世任何珍馐都香甜——只因有这护他如命的姐姐,有这烟火人间。
“且慢。”绿衣怔了怔,忽觉三爷自石狮子下脱险后竟似换了个人,言辞间竟有章法可循了。
迎春亦察觉贾珏眉宇间不同往日的清明,喜得眼眶微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