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布会在乎这个？”张飞嗤笑，“那厮眼里只有地盘和女人！”

“他不在乎，但陈宫在乎。”顾清风说，“陈宫有智谋，懂大势。他会劝吕布。”

刘备沉思。

“然后呢？”关羽问，“就算吕布不接封赏，他也不会白白帮我们。”

“那就给他想要的。”顾清风说，“吕布想要什么？名声，地位，实力。使君可以表奏朝廷——虽然朝廷在曹操手里，但名义还在——表奏吕布为左将军，领徐州牧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张飞跳起来，“还让他当徐州牧？！那我们干啥？！”

“虚名而已。”顾清风缓缓道，“左将军是虚衔，徐州牧……他占了小沛，本来就管着徐州一部分。给他这个名分，他面上有光，实际还得靠我们供粮。”

刘备明白了。

用虚名换实利。

用大义绑住吕布。

“但曹操会把表奏递给天子吗？”简雍问。

“递不递不重要。”顾清风说，“重要的是我们表奏了。吕布得了这个名义，将来就算想投袁术，也得掂量掂量——他是汉室册封的徐州牧，投靠逆贼，天下人怎么看他？”

刘备点头。

“好，我这就写表奏。”

“还有，”顾清风补充，“表奏写完，使君亲自送去小沛。当着吕布的面，烧掉袁术的诏书。”

“烧诏书？”

“对。”顾青云说，“表明态度——使君与逆贼，势不两立。也逼吕布表态。”

刘备盯着顾清风，看了很久。

“道长，”他说，“你好像在……推动什么。”

顾清风心里一紧。

但他面色不变。

“贫道在推动历史的必然。”顾清风缓缓道，“袁术必败，吕布不可久依，曹操终将再来——这些都是必然。我们要做的，是在必然中，找到生路。”

刘备没再问。

他坐下来，开始写表奏。

顾清风走出房间，回到自己屋里。

关上门。

他靠在门上，缓缓滑坐在地。

头疼得像要炸开。

系统任务像一把刀，悬在头顶。

必须完成。

否则失去预知能力，他在这乱世活不过三天。

但怎么完成？

他现在能做的，只是铺垫。

铺垫袁术和刘备的敌对。

铺垫吕布的中立。

铺垫射戟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