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走了。
顾清风站在原地,手里那杯茶,渐渐凉了。
夜风吹过,乌云散开一丝缝隙,露出一颗星。
很暗的星。
在疯狂闪烁。
像在挣扎。
顾清风看着那颗星,突然明白了系统异常的原因。
历史是一张大网,他们三个是闯入网中的虫子。
虫子挣扎,网就颤动。
颤动得太厉害,网可能会破。
而网破了,虫子也会死。
他握紧茶杯。
茶杯冰凉。
顾清风回到宴厅时,吕布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趴在案几上打呼噜。刘备还醒着,但脸色发红,眼神也有点飘。张飞在下面和吕布的部将拼酒,吼声震天。关羽坐在一旁,自斟自饮,眉头紧锁。
陈宫不见了。
顾清风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刘备转过头,低声问:“道长,陈宫刚才找你?”
“聊了几句。”顾清风说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说天命。”顾清风顿了顿,“还说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刘备沉默了。
他端起酒杯,想喝,又放下。
“棋子……”刘备喃喃,“是啊,这天下,谁不是棋子。”
这时,一个亲兵匆匆进来,在刘备耳边低语几句。
刘备脸色微变。
他站起来,对吕布的亲兵统领说:“温侯醉了,好生照料。备军中还有些事,先行告辞。”
那统领点头:“刘使君慢走。”
刘备带着顾清风、关羽、张飞离开县衙。
走出大门,夜风一吹,刘备清醒了些。
“刚得到消息,”刘备压低声音,“袁术在淮南称帝了。”
顾清风脚步一顿。
称帝?
这么快?
按照历史,袁术称帝是在公元197年,现在才196年冬。
提前了。
“消息确切?”关羽问。
“确切。”刘备说,“细作从寿春传回的信,说袁术已经建号‘仲家’,设坛祭天,封了三公九卿。韩胤回去,就是报信的。”
张飞啐了一口:“那狗东西也配当皇帝?!”
“配不配,他已经当了。”刘备说,“接下来,他一定会对徐州动手——要么拉拢,要么攻打。”
“怕他个鸟!”张飞瞪眼,“他来多少,老子杀多少!”
“三弟!”关羽喝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