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胤去下邳，肯定还要游说刘备。

刘备会怎么应对？

吕布今天射戟成功，气焰更盛。

以后会更难控制。

曹操那边，知道吕布射戟的事吗？

应该知道了。

那曹操会怎么想？

会怕吕布吗？

还是会……更想杀吕布？

顾清风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徐州的局势，更复杂了。

宴席散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
吕布喝醉了，被亲兵扶下去。

刘备等人告辞。

骑马回下邳。

路上，刘备一直沉默。

快到下邳时，他突然勒住马。

“道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天这一箭，”刘备说，“是好是坏？”

顾清风想了想。

“短期看，好。震慑了袁术，稳住了吕布。”

“长期呢？”

“长期看……”顾清风缓缓道，“吕布会更骄纵。骄兵必败。”

刘备点头。

他看着远处的下邳城墙。

城墙上有火把，像星星。

“道长，你说这徐州……”他喃喃，“最后会落在谁手里？”

顾清风没回答。

他在心里起卦。

但没起成。

因为系统突然震动。

不是任务提示。

是感应。

强烈的感应。

来自西北方向。

来自……曹营。

叶孤辰？

他在用系统？

在干什么？

顾清风握紧铜钱。

铜钱烫得掌心发麻。

他抬头，看向曹营方向。

夜色里，曹营灯火连成一片，像星河。

但在那片星河里，有一处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
时间在回溯。

虽然很微弱，但他感觉到了。

叶孤辰在读档。

他在尝试什么？

顾清风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一点——

从今天起，三个系统持有者，都在这局棋里了。

棋局，正式开始。

消息是第四天清晨传来的。

斥候的马蹄声踏碎了薄雾，从城北官道一路疾驰到州牧府门口。马还没停稳，斥候就从马背上滚下来，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闷响。他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冲进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