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咔。

空枪。

陈宫扣。

咔。

空枪。

第三轮。叶孤辰拿起手铳。现在，六个弹槽里还有两颗子弹，中枪的几率是三分之一。

他手指在扳机上，停了三息。

然后扣。

咔。

还是空枪。

陈宫接过手铳。现在，六个弹槽里还有两颗子弹，但只剩三个空槽。中枪的几率是三分之二。

陈宫看着手铳，笑了：“看来，天不让我活。”

他把枪口对准太阳穴，扣扳机。

砰。

枪响。血花溅起。陈宫倒下去，眼睛睁着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
叶孤辰坐着，没动。他看着陈宫的尸体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陈宫身边，蹲下，合上他的眼睛。

他在陈宫袖子里摸到一封信。信很厚，封口用蜡封着。

他拆开信。

信里是董承的全部计划：参与者的名单，行动的步骤，联络的方式，还有……一张地图。

地图上标着许都的各个要点：皇宫，禁军营，城门，董承府，还有……曹操府。

计划的最后一步是：曹操出征徐州后第三天，午夜，以皇宫火起为号，禁军控制全城，杀皇帝，立新君。同时，飞鸽传书给吕布，让他全力拖住曹操。

叶孤辰把信揣进怀里。

他走出小楼，隔壁房间的门开着。里面坐着董承。

董承在喝茶，看见叶孤辰进来，笑了笑：“陈宫死了？”

“死了。”

“可惜。”董承说，“他是个聪明人，就是太固执。”

叶孤辰看着董承：“你知道他会死？”

“知道。”董承说，“他跟我说了，要跟你赌命。他说，如果他死了，就让我放你走。如果他赢了，就让我杀了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在考验你。”董承说，“他想知道，你敢不敢赌命。敢不敢，为了更大的目标，冒生死之险。”

叶孤辰没说话。

董承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窗外是竹林，风吹竹叶，沙沙响。

“叶孤辰，”董承说，“陈宫选了你，我也选了你。加入我们，等事成之后，我保你位列三公，封万户侯。”

“如果我不加入呢？”

“那你走不出白马寺。”董承转身，看着他，“门口有十个刀斧手，都是高手。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，也逃不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