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牌,发牌。每人三张。
叶孤辰的牌是:天牌,人牌,和牌——最大的组合。
陈宫的牌是:地牌,梅牌,长牌——很小的组合。
叶孤辰赢了。
“两个问题。”陈宫放下牌,“问吧。”
“新君是谁?”
“刘协的弟弟,刘邈。”陈宫说,“现在软禁在董承府里。”
“吕布在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牵制。”陈宫说,“董承需要吕布在徐州闹事,拖住曹操。等曹操和吕布打得两败俱伤时,许都这边动手。”
叶孤辰心脏发冷。好毒的计。一环扣一环,算准了每个人的心思。
“第三局。”陈宫说,“最后一局,赌命。”
“怎么赌?”
“俄罗斯轮盘。”陈宫从怀里掏出一把转轮手枪——不是现代的那种,是粗糙的火铳改造的,只有六个弹槽。他装了一颗铅弹进去,转动转轮,然后合上。
“一人一枪,对着自己脑袋扣扳机。”陈宫说,“谁先死,谁输。”
叶孤辰盯着那把手铳。他在澳门赌场见过类似的玩法,但那是用假枪,赌的是胆量。这是真枪,赌的是命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赢,我告诉你董承的全部计划,包括参与者的名单。”陈宫说,“我赢,你要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杀了董承。”
叶孤辰愣住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跟他合作了。”陈宫说,“这个人太贪,太狠,连我都怕。我想退出,但他不会让我退出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他死。”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动手?”
“我动不了。”陈宫说,“他身边护卫太多,我近不了身。你可以。你是光禄勋属官,有进宫的机会。”
叶孤辰沉默。他在权衡。
杀董承,风险极大。但如果不杀,董承的计策一旦成功,曹操必死,天下大乱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赌。”
陈宫把手铳推过来:“你先。”
叶孤辰拿起手铳。铁很冰,很沉。他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。
他闭上眼睛,扣扳机。
咔。
空枪。
他放下手铳,后背都是冷汗。
陈宫接过手铳,对准自己的脑袋,没犹豫,扣扳机。
咔。
也是空枪。
第二轮。叶孤辰再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