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出帐。帐外阳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,才发现手心全是汗。
荀彧等在帐外,手里拿着一根军棍:“叶先生,得罪了。”
叶孤辰点头,背对他跪下。
军棍落下,第一下就打得他眼前发黑。荀彧没留情,十棍下去,后背皮开肉绽,血浸透衣衫。周围有士卒围观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“听说没?叶先生擅离军营,主公大怒……”
“活该!仗着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……”
“可惜了,本来挺厉害一人……”
叶孤辰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汗从额头滴下,混着尘土,在面前的地上砸出一个小坑。
第十棍落下时,荀彧停手,压低声音:“够了。消息会传出去的。”
叶孤辰撑着地站起来,后背火辣辣地疼,但还能忍。他对着荀彧拱手,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向马厩。
上马时牵扯到伤口,他闷哼一声,但稳稳坐住了。
策马出营时,他听见身后隐约的议论声,像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。
十里路,他骑得很慢。伤口在颠簸中渗血,马鞍染红了一片。到山口时,已是午后。
典韦正在营地门口训斥一个偷懒的哨兵,看见叶孤辰回来,先是一喜,然后看见他后背的血,脸色变了:“叶兄弟!谁干的?!”
“主公。”叶孤辰下马,腿一软,典韦赶紧扶住。
“为啥?!”
“擅离军营。”叶孤辰说,“扶我进帐,叫军医。”
典韦眼睛红了,但没多问,搀着他走进帐篷。军医很快来了,看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打得够狠的。”
“上药,包扎。”叶孤辰趴在床上,“别问。”
军医闭嘴,麻利地清洗伤口,撒药粉,缠布条。药粉刺激伤口,叶孤辰肌肉绷紧,但没出声。
典韦站在床边,拳头捏得嘎吱响。
包扎完,军医退下。帐篷里只剩两人。
“叶兄弟,”典韦声音发哑,“到底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