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小滩,淡淡道:
“您自己脚下没站稳,跟我没关系。再说,这鱼是大伙等着分的,我不能私自给您,坏了规矩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,不像以前那样懒得搭理,现在该说的就得说清楚。
阎解娣站在岸边,看着父亲浑身泥水还在胡搅蛮缠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,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
又想起上次自己落水时,他光顾着捞鱼竿,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,像被风吹走的烟。
她走过去,递给林卫国一块干毛巾,毛巾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,轻声道:
“别跟他争了,犯不着。鱼都快蹦出来了,先顾着鱼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根针,扎得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。
周老在一旁看得清楚,这阎埠贵真是没救了,对林卫国道:“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,车就在路边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,车身锃亮,在阳光下泛着光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坐的,“让保镖把板车拉回去,省得你们费劲。”
他是真心欣赏林卫国,这小伙子不仅本事大,还明事理,比院里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强多了。
阎解娣从没坐过这么气派的轿车,光看那锃亮的车漆就觉得心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