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林卫国的袖子,指尖都有点发紧,像攥着根救命稻草:“这……这合适吗?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?”
她这辈子坐过最体面的车就是驴车,哪见过这阵仗。
林卫国拍了拍她的手背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,稳稳的:“没事,周老一片好意,坐一次试试,也开开眼界。”
他知道阎解娣心思单纯,容易紧张,得给她吃颗定心丸。
上了车,阎解娣偷偷打量着真皮座椅,座椅软乎乎的,
比家里的炕还舒服,又看了看车窗上的遮阳帘,轻轻拉了一下,帘子“唰”地滑下来,挡住了外面的视线。
眼睛里满是新奇,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,手指忍不住在扶手上蹭了蹭,感受着那光滑的质感。
周老坐在前排副驾,回头笑问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
“小伙子,觉得这车子咋样?在咱这儿,也算顶好的了,一般人可坐不上。”
他想听听林卫国的看法,这小伙子总能说出点不一样的。
林卫国扫了眼仪表盘,指针稳稳地指在六十码,随口道:
“底盘挺稳,过坑洼的时候不颠,就是变速箱反应有点慢,急加速的时候顿挫感强,像被人拽了一下。
要是改改齿轮比,让动力输出更线性,开着能更顺溜。”
他上辈子开过不少车,对这些门道门儿清。
周老猛地回头,眼睛亮得像两盏灯:“你还懂这个?我这车子开了两年,是有点这毛病,踩油门总觉得不得劲,修理厂的师傅总说正常,是老车的通病,你倒是一眼看出来了!”
他立刻对司机道,语气带着点兴奋:“把这话记下来,回头让汽修厂的照着调!必须调好!”
说着又看向林卫国,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:“你这眼光,不一般啊,深藏不露啊。”
阎解娣坐在旁边,听着林卫国跟周老聊发动机、聊悬挂,那些她听不懂的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觉得格外顺耳。
看着他说话时从容的样子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不像在院里应付那些琐事时的疏离,心里像揣了团暖烘烘的小太阳,烤得她浑身都舒服。
她想起前几天在河边,风挺大,他笑着说“以后咱有了孩子,也带他来钓鱼,教他甩竿”,脸颊突然热起来,像被晒过的石头贴在了脸上。
要是真能跟他过一辈子,生个像他一样懂道理、有本事的娃,该多好啊……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河边的芦苇似的,密密麻麻地长起来,挡都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