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开脑袋，倒地抽搐。

“别让我幡再破了！”她骂着，一脚踹开另一只。

楚河一边躲闪一边数酒葫芦：“坏了两个，回去找赵火炉报销。”

真阎罗王站在圈中央，双手结印，金色符文从指尖溢出，在空中连成网。金光洒下，鬼气像遇到火的雪，迅速退散三丈。

“这片区域暂时安全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但污染源没断，它们还会再来。”

陈玄风喘了口气，抹掉脸上的黑灰：“刚才那一波是试探？”

“不是。”真阎罗王摇头，“是驱赶。有人不想我们往深处走。”

“那就偏要走。”陈玄风抬头，看向通道尽头，“凌霄碎片的气息，就在前面。”

王凌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
“魔纹在响。”陈玄风握紧右臂，“每次靠近佛门的东西，它都会疼。”

孟小九皱眉：“你这身子是不是该修了？”

“修不了。”陈玄风笑了一下，“习惯了。”

楚河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习惯疼的人最容易死，知道不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玄风点头，“但我还没活够。”

话刚说完，地面再次震动。这次比之前更猛，整条通道都在晃，头顶碎石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来了！”王凌峰低喝。

黑雾翻涌，这次不是十几头，而是上百头恶鬼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有的从墙里钻出，有的从地下爬出，甚至有几只挂在顶上，倒吊着扑下。

“别让它们围上来！”陈玄风拔剑出鞘，玄霜剑寒光暴涨，一剑横扫，斩出一道弧形剑气，清空正面三尺。

王凌峰双剑齐出，暖玉剑守，寒光剑攻，剑影交错，每一击都带走一头恶鬼。可敌人太多，他渐渐被逼到角落。

“小九！”他喊。

孟小九立刻甩出招魂幡，阴兵调转方向，冲向王凌峰右侧。她自己抽出糖葫芦串，对着一头恶鬼眼睛戳去，那鬼惨叫一声，脑袋炸开。

“丑死了还凑这么近！”她啐了一口。

楚河躲在真阎罗王身后，不断抛掷骰子。一枚砸中恶鬼膝盖，让它跪地；一枚打中咽喉，让它失声；最后一枚直接卡进一只恶鬼嘴里，那鬼愣住，被王凌峰一剑穿心。

真阎罗王脸色越来越白。他连续施展规则之力，衣角的护行符已经黯淡无光。但他没停，双手高举，金光凝成一道柱子，撑住即将塌陷的通道顶部。

“快！”他低吼，“再往前百步，碎片就在那里！”
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