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别碰它。”残魂警告,“这是‘度化阵’,沾上就会被同化。我已经撑了五百年,你们不能也陷进去。”
孟小九冷笑:“说得好像我们有选择。”
“你们有。”残魂看着她,“你可以走。你是引路人,血脉能避开大部分陷阱。但他不行。”他看向陈玄风,“你身上有魔纹,还有前世的记忆。佛门最怕的就是你这种人——记得真相,还不肯闭嘴。”
陈玄风咧嘴一笑:“那他们可得头疼死了。”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大殿深处一片死寂,之前那些执念已经退去,但空气还是压人。他知道这不是错觉,是因果残留的压力,像看不见的绳子缠在脖子上。
“你说他们等我们?”他问。
“当然。”残魂声音越来越弱,“你们每一步都在他们计划里。假阎罗王故意放你们进来,就是为了确认谁是真心要掀桌子的人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孟小九问。
“你们只能信自己。”残魂说,“别信任何突然出现的路,别碰地上留下的字迹,更别听脑子里冒出来的‘声音’。佛门会用因果线污染神识,让你以为是自己的想法。”
他顿了顿,光芒又暗了几分。
“还有……小心燃灯。他不是来监督的,他是来收尸的。只要你们失败,他的灵柩灯就能多烧一簇灵魂火。”
陈玄风握紧剑柄。
他知道这个名字。前世最后的记忆里,就是那个永远微笑的和尚,坐在金莲上,手里提着一盏灯,灯芯是他认识的所有人的名字。
“我们来救你。”他说。
“救我?”残魂居然笑了,“我现在这样,救出去也是灰。你们该救的是还没死的人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们怎么破阵。”孟小九直接问,“总有个弱点吧?”
“有。”残魂点头,“阵眼在头顶。但你们看不到,因为它藏在时间缝里。只有当钟响七次,裂缝才会打开一瞬间。错过就没了。”
“哪来的钟?”陈玄风问。
“没有钟。”残魂说,“是你心里的钟。当你真正明白轮回不该被操控的时候,钟就响了。”
两人沉默。
这话听着玄乎,但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废话。在这地方,越离谱的话越可能是真的。
“除了这个呢?”孟小九追问,“有没有实际点的办法?比如砸?”
“砸不烂。”残魂说,“但如果你能把人间烟火气引下来,或许能烧掉一层符文。那种味道……他们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