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租界的卑鄙胜过日军的残暴,旗碎但英魂永不灭(2 / 3)

有人的伤被碰倒,疼得闷哼,换来的只是一句“装死?”。

肖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看到一个巡捕走向杨瑞符,戴着白手套的手就要往他怀里按——那里藏着那面血旗!

“别动他!”肖战猛地冲过去,挡在杨营长面前。

他的后背还在疼,是那个叫“二牛”的士兵用命换来的伤。

巡捕被撞得一个趔趄,恼羞成怒地揪住肖战的衣领:“找死!”

他的目光扫过肖战沾血的运动服,又落在杨营长紧绷的脸上,

突然露出一抹恶意的笑,“怀里藏什么了?拿出来!”

杨营长的脸瞬间惨白。

“没什么!”肖战死死拽住巡捕的胳膊,“就是些绷带!他有伤!”

“是不是绷带,搜了就知道!”另一个巡捕绕到杨瑞符身后,一把扯开他的衣襟!

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血旗,露了出来。

暗红色的血迹在白布上晕开,像极了仓库墙上的弹孔。

阳光落在上面,竟泛着一种沉甸甸的光泽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巡捕的眼睛亮了,一把抢了过去。

“还给我!”杨营长像疯了一样扑上去,“那是我们的旗!是我们的命!”

“命?”巡捕冷笑一声,当着所有人的面,猛地把旗展开。

他捏着旗角,像捏着一块脏布,“在租界,挂这种东西,是犯法的!”

“你敢!”士兵们怒吼着要冲上来,却被巡捕的枪指着胸口。

“犯法?”肖战看着那面旗,看着上面谢团长的血、士兵们的血,一股血冲上头顶。

他突然想起谢团长最后倒下的背影,

想起霍去病举剑的锋芒,

想起辛弃疾“了却君王天下事”的悲怆。

这不是一块布。

这是四行仓库的魂。

“那是我们用命守住的东西!”

肖战嘶吼着扑过去,手指刚碰到旗面,就被巡捕狠狠一脚踹在胸口。

他摔在地上,腥甜的血涌上喉咙,却看着那个巡捕狞笑着,把旗揉成一团,然后——

“刺啦!”

清脆的撕裂声,像子弹射穿心脏。

那面饱经战火的血旗,被他生生撕成了两半。

“不——!”杨营长目眦欲裂,被两个巡捕死死按住,指甲抠进掌心,流出血来。

巡捕还不解气,又抓起一半,再次用力——

“刺啦!”

旗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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