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装,腰间的长刀还没解下,刀鞘上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四哥。”朱桓赶紧行礼,心里打鼓。
这位四哥向来话少,今天怎么突然找自己说话?
朱棣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把旧木弓上,淡淡道:“南苑密林多猛兽,尤其是西北角的断崖附近,常有黑熊出没。没万全准备,勿入深处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黑马扬蹄嘶鸣一声,很快就消失在演武场门口。
朱桓站在原地,琢磨着朱棣的话。
这话听着像是提醒,但那语气里的冷淡,又像是在警告什么。
他抬头望向南苑的方向,秋高气爽的天空下,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。
“殿下,咱们也回吧?”福安小声提醒,“再晚御膳房的早饭就凉了。”
朱桓点点头,转身时不经意瞥见朱棡正跟几个侍卫说笑着什么,目光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握紧了手里的木弓。
这场秋猎,怕是不止打猎那么简单。
他摸了摸袖袋里那片磨得初具雏形的琉璃镜片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不管是提醒还是警告,他都得做好万全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