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猎场章程?”
朱桓走到窗边,望着宫墙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。
金色的余晖洒在琉璃瓦上,却照不进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角落。
“因为这场秋猎,根本不是比本事那么简单。”朱桓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这是陛下给我们出的考题,也是兄弟们互相试探的战场。”
他想起朱棡那副嚣张的嘴脸,朱棣深不可测的眼神,还有五哥朱橚看似无意的提醒。
这场狩猎,怕是要比御膳房那次争斗凶险得多。
“去把我那把旧弓找出来,再备些箭支。”朱桓转身对福安说,“从今天起,每天卯时就去演武场练习,就算装样子,也得装得像点。”
福安虽然还是有些担心,但见朱桓眼神坚定,还是赶紧应声去了。
……
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,踩上去滑溜溜的。
皇子们按长幼排成一列,朱桓站在最末尾,看着前面一个个挺拔的背影,手心微微出汗。
太子朱标穿着明黄色骑射装,手里拿着张羊皮纸,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:“南苑秋猎按规矩来,鹿三十分,熊五十分,狐狸二十分……首功者赏黄金百两,赐穿御制蟒纹袍。”
“蟒纹袍!”人群里有人低呼。
那可是能跟太子常服媲美的赏赐,谁得了就是天大的脸面。
三皇子朱棡突然“嗤”地笑出声,故意拍了拍腰间的牛角弓。
那弓身镶着银丝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十七弟,”他转过身,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朱桓,“今年可得好好准备,别像去年似的,拉弓都能摔个屁股墩,最后只捡了只半死的兔子充数。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阵低笑,连几个太监都低着头偷笑。
朱桓垂下眼皮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寒意,手指却悄悄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三弟,”太子朱标皱了皱眉,“秋猎是为了历练,不是让你取笑弟弟的。”
朱棡撇撇嘴,没再说话,却冲朱桓挤了挤眼睛,那表情别提多欠揍了。
朱桓心里暗骂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样子,仿佛被吓得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,秋猎在即,保存实力才最重要。
等太子念完章程,皇子们陆续散去。
朱桓正想跟着人流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十七弟。”
他猛地回头,看见四皇子朱棣正站在不远处。
朱棣穿着深蓝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