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猛然袭来,王辰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,喉咙里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重要部分,他的小兄弟与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联系。
他惊恐地伸手去摸,触手一片湿热黏腻。
许仙对这声惨叫充耳不闻,他已经转身,向水面游去。
岸上的姜芊芊还在等着,这深秋的夜晚,河风最是刺骨,一个弱女子若是感染了风寒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小莲看着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,眼中掠过一丝异彩。
她处理完王辰,抹去了他关于今晚水下经历的所有记忆,只留下那钻心的疼痛和无尽的恐惧。
当岸上的人们手忙脚乱地将王辰从水里捞起来时,只听见一片惊呼:“他那里怎么这么多血?”
小莲望着许仙消失的方向,心中暗忖:忘记问他名字了,这位书生好像不太一样。
……
河岸边,夜风萧瑟。
姜芊芊被救上画舫后,便一直裹着一条毯子,身体却依旧在不住地发抖,不知是冷的,还是怕的。
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片漆黑的河面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个将她托出水面的坚实臂膀,和那个在混乱中依旧从容镇定的身影。
随着王辰被捞上岸时的惨状引发了新一轮的骚动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没有人发现,在画舫的另一侧,两道身影跃上岸,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当姜芊芊回过神来,想要再次寻找恩人的踪迹时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岸边。
一阵失落涌上心头,她低下头,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男子外衫。
衣衫上,有一股淡淡的、令人心安的墨香。
她将衣衫紧紧攥在手中,原本黯淡的眸子,重新亮了亮。
……
许仙租住的宅院附近,两条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移动。
“六哥,你放心,我观察好几天了……
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年轻书生,独居,出手阔绰,绝对是个大肥羊。”
一个瘦小的身影压低声音,对身边的同伴说道。
被称作六哥的汉子有些犹豫:“狗子,这地方可是有名的凶宅,据说闹鬼……”
“嗨,什么闹鬼,都是以讹传讹!
我白天都进去瞧过了,啥也没有!
今晚那书生又出去了,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!”
两人合计已定,熟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