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寂静无声,众学子皆面露思索之色,显然被许仙这番新奇的见解所吸引。
文博彦听完,眼中掠过一抹赞许
。许仙此番言语,确有几分道理,且思路清奇,不落窠臼。
他暗自点头,这小子,果然还是有些急智的。
“嗯,你因参悟学问而误了时辰,情有可原。此次便不予追究了,寻个位子坐下吧。”
文博彦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学堂内空位尚多,许仙随意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神态悠然。
下课之后,众学子兀自聚在一处,三三两两地探讨着许仙方才那番“枯树浮萍论”,各抒己见,气氛热烈
。毕竟,这等新颖的说法,他们还是头一回听闻。
许仙唇角噙着淡笑,缓步走出学堂。
所谓的“顿悟”,自然是他临时起意编造的,不过路上确实见到一株造型奇特的枯树,给了他些许灵感罢了。
至于那“无根树”的难题,他前世倒是听过类似的禅宗公案,此刻正好借来一用,
既能脱身,又能顺便装个逼,何乐而不为?
他心中暗忖,这博学斋的氛围倒是不错,这些学子虽然有些迂腐,但也算得上是真心向学。
日后若是有闲,倒也可以来此与他们“论道一番”,说不定还能触发些什么有趣的“词条”。
石瑾在他怀中轻轻晃动,传音道:“许仙,你方才那番话,说得可真像那么回事。
若非我知你底细,怕是也要被你这番‘顿悟’给唬住了。”
许仙托着下巴,眼底笑意流转:“此言差矣。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,难道那枯树不是我亲眼所见?
那难题不是先生所出
?我不过是将所见所思,加以阐发罢了,何来欺瞒之说?”
他心中却道,花言巧语也是一门学问,哄得住人便是本事。
石瑾轻哼一声:“哼,人类的心思就是复杂。
不过,你这番说辞,倒确实让那老夫子无话可说。”
许仙微微颔首:“那是自然。对付这等自视甚高的老学究,便要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学问来‘折服’他们。”
他正思量着,下次该用什么新奇的“学问”来应对文博彦可能提出的刁难,
也好巩固自己“才高八斗”的形象,顺便看看能否从这些“互动”中再捞些好处。
石瑾正待再说些什么,忽觉周遭光线一暗,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拂过。
它立刻安静下来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