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心里很是厌恶。当听到大姐责备她好吃懒做时,她忍不住骂道:“老妈说你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,果然没有说错。”
梁胜男没想到一向温顺的二妹,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,她顿时火冒三丈,猛然站起身,像饿虎一样扑向二妹。
梁如兰打小就怕大姐,她见大姐张牙舞爪地朝自己扑过来,吓得一溜烟地跑了。梁胜男只好把儿子抓过来,顶替二妹的位置。许耿恰巧在撩妹,被老娘抓来顶包,他的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情愿。
梁禾根安抚好三姐的情绪,让她在家里安心养胎,爹的后事不用她操心。他还再三叮嘱牛小花在家照顾好娘,不准到处乱跑。
这一回,牛小花懂事地答应了。毕竟,昨日她说错了话,间接地逼走了外公。
梁禾根刚回到灵堂,就被大姐叫去开会,商议出钱事宜。在场的还有梁如兰和牛三苗。
梁胜男见三妹那个刺头没有来,心里一顿狂喜,这三个憨憨,真是好拿捏得很。她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:“小弟,你是儿子,按照咱乡里的规矩,儿子应该承担父母丧葬的主要费用。虽然你是养子,但是老爹生前最疼爱你,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养。这一点,你的心中应该有数。”
梁禾根点点头,催促道:“大姐,你不用跟我讲大道理,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。我该出多少钱,你就说个数吧。”
梁胜男便说出自己的方案:“我们三姊妹各出五千元,你出大头,就五万元吧,但是,万一钱不够用,你还得补钱。同意我的方案就举手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说完,她就率先举手。
牛三苗觉得这个方案对自己有利,就跟着举手。梁如兰有些迟疑,这方案显然就是将小弟当做冤大头。但是,当她迎面碰到到大姐那针刺一般的眼光时,吓得她赶紧举了手。梁禾根莫奈其何,只好举手同意。于是,四个人各自回家筹钱。
下午,钱到位了,就请了村长牛大苗和一位本族长辈七叔当账房先生,管钱管账。
接着,和尚师傅也请来了,他先推算了出葬的日辰。本来,梁老头投河自尽,属于非正常死亡,煞气重,理应尽早出葬,和尚便将后日定为出葬日。
但是,梁胜男不乐意了。她认为葬礼办得太匆促,有违孝道。于是,她递给和尚一个红包,请求师傅重新推算,务必将出葬日往后延迟。和尚受了恩惠,自然不敢怠慢,七推八算,就将原定的出葬日足足推后了一个星期。
这么一来,冰袋肯定是不管用了,只好重金租了专用制冷设备对梁老头的遗体进行冷冻防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