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被突然出现的林轩吓了一跳，随即瞪圆了眼睛：关你什么事？这小贱货偷我店里的面包！她使劲想抽回木棍，却被林轩铁钳般的手纹丝不动地握住。

林轩看着小女孩惊恐的眼神，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爱丽雪。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，在孤儿院的围墙下，饿得发慌的爱丽雪偷了半个馒头被人追打。只是那时的自己，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。

我说让你住手。林轩的声音冷得像冰。大妈被他的眼神震得后退半步，但很快又挺起腰杆：哟，你是孤儿院新来的看护？正好，这丫头偷了我三天的面包钱，你得赔！

我不是孤儿院的人。林轩松开木棍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钞票。这是今天刚领的工钱，本来打算去买件像样的衬衫面试用的。

我管你是谁！大妈叉着腰唾沫横飞，要么给钱，要么我现在就报警把这小贼抓走！她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惊飞了几只停在电线上的麻雀。

林轩蹲下身，轻轻拉起小女孩的袖子。青紫色的淤痕在瘦弱的手臂上格外刺眼，有些已经结痂，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紫红色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对吧？他低声问。小女孩咬着嘴唇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两百够不够？林轩突然站起身，掏出所有钱拍在墙上斑驳的砖面上。大妈眼睛一亮，一把抓过钞票数了数：算你识相！她恶狠狠地指着小女孩，下次再让我逮到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

林轩一把拽住准备离开的大妈的衣领，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：拿了钱就滚。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...他没有说完，但大妈已经脸色发白，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巷子。

小女孩还蜷缩在原地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林轩叹了口气，蹲下来平视着她：没事了，她不会...话没说完，小女孩突然扑进他怀里，瘦小的身体不住地发抖。林轩僵了一下，慢慢把手放在她背上。这个拥抱让他想起太多事情——孤儿院冰冷的床铺，爱丽雪温暖的掌心，还有那些饿得睡不着觉的漫漫长夜。

滚。林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眼神锐利得像是出鞘的刀。那个胖大妈吓得一个哆嗦，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地上蜷缩着的小女孩浑身是伤，膝盖擦破的地方渗着血，把脏兮兮的裙子染红了一大片。林轩蹲下身时闻到一股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。能站起来吗？他轻声问，手指刚碰到女孩的肩膀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
谢...谢谢您...小女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她咬着嘴唇试图撑起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