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，新来的？一个满脸胡茬的商贩冲他喊道，圣城不收进城费，但你要是敢闹事...他指了指天空，那群长翅膀的可不会客气。

林轩咧嘴笑了笑：多谢提醒。他抬头望了眼漂浮在云端的白色宫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这座看似平和的城市，暗地里恐怕藏着不少秘密。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衣兜，啧了一声：得先想办法弄点钱

林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，忽然停下脚步。他仰起头，感受到一股庞大的信仰之力在城市上空盘旋，像金色的洪流般涌向某个方向。

这么强的信仰之力...他喃喃自语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。就在这时，一道白色身影从头顶掠过。

卧槽！林轩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长着翅膀的人影在楼宇间穿行。可更让他震惊的是，周围的行人连头都没抬一下，继续低头玩手机或匆匆赶路。

喂，刚才那是天使吧？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上班族。

对方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：神经病啊！天使快递没见过？说完就快步走开了。

林轩站在原地，嘴角抽了抽。天使...快递？他掏出手机，犹豫要不要给爱丽雪打个电话。那丫头去天使界卧底这么久了，应该知道些什么...

抓住她！小兔崽子敢偷东西！一声尖锐的叫骂突然炸响。

林轩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正挥舞着擀面杖，追打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。小女孩慌不择路，在人群中左冲右突，最后被台阶绊倒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让你偷！让你偷！大妈冲上去就是一棍子，小女孩发出一声惨叫，胳膊上顿时肿起一道红痕。

林轩皱起眉头。更让他不适的是，周围的路人只是稍微绕开了一点，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没有。几个白领甚至还在讨论中午吃什么。

交出来！不然打死你！大妈举着擀面杖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小女孩蜷缩成一团，死死抱着怀里的东西。

等一下！林轩终于忍不住上前。

大妈瞪着眼睛：关你屁事！这小贱种偷我店里的面包！

小女孩抬起脏兮兮的脸，怯生生地说：我、我妹妹生病了...两天没吃东西...

放屁！大妈抡起棍子又要打，小偷就是小偷！

林轩一个箭步上前，伸手抓住了擀面杖。大妈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动，气得脸都扭曲了：你谁啊？多管闲事！

就算她偷东西，也不该往死里打。林轩声音冷了下来。他注意到小女孩的膝盖已经擦破了，血顺着小腿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