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怨鬼缩在角落，喉结上下滚动。奎恩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。这...这确实像炎鬼大人的风格

第二个问题。奎恩直起身子，阴影从脸上褪去，露出一双冷得吓人的眼睛，炎鬼背后是谁在指使？

怨鬼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奎恩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炎鬼大人是五伥之一！怨鬼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没人能指使他！

啧。奎恩右手一挥，一道水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
啊——！怨鬼的惨叫在巷子里炸开。他的大腿被水刃整个贯穿，鲜血喷涌而出，瞬间染红了地面。他跪倒在地，手指痉挛地抓着伤口，但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涌出。

你他妈...怨鬼疼得直抽气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我说的是实话！

奎恩慢条斯理地又凝聚出一道水刃，这次是两道。再说谎，他晃了晃手腕，下次就是双倍的快乐。

别！别！怨鬼惊恐地往后蹭，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。他脸色惨白，嘴唇都在发抖，我不敢了...真的不敢了...求您...

奎恩蹲下身，水刃抵在怨鬼另一条完好无损的大腿上。最后一次机会。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，谁在给炎鬼撑腰？

怨鬼的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，他张了张嘴，又恐惧地看了眼腿上的水刃。我...我说...他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，但您得保证...

你没资格谈条件。奎恩的水刃又往前送了半寸，已经划破了裤子布料。

是...是那位大人！怨鬼突然崩溃地大喊，但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！五伥都听他的！我就知道这么多！求您了！

奎恩眯起眼睛，水刃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怨鬼。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？他转身走向巷口，声音飘回来，记得转告炎鬼——

怨鬼还在哆嗦着按住血流如注的伤口，就听见奎恩最后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：

我盯上他了。

啧，这眼神...奎恩死死盯着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怨鬼，那家伙的眼神里分明藏着秘密却又充满恐惧，看来你认识那位大人物啊？

怨鬼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干裂的嘴唇颤抖着：不...不知道你在说什么...

奎恩蹲下身，匕首在指尖灵活地翻转：能让炎鬼都乖乖听话的人，在天神教里可不多。他忽然用刀尖挑起怨鬼的下巴，是红衣主教？还是...那位传说中的圣子大人？

住口！怨鬼突然暴起，又被奎恩一脚踹回地上，你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