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!韩艳艳眼中寒光暴涨,铁剑瞬间伸长,直刺怨鬼咽喉。
奎恩突然闪身挡在中间,黑色锁链哗啦作响:冷静点!它在激你!他转头盯着怨鬼,炎鬼的走狗都一个德行,死到临头还要耍花样。
怨鬼的瞳孔猛地收缩,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。韩艳艳的剑尖就停在奎恩咽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,微微颤抖着。
你让开。她咬着牙说,三秒钟。
不行。奎恩寸步不让,听我说,杀了它才是真的暴露。现在它只是怀疑,我们可以
可以什么?韩艳艳冷笑,等着炎鬼大军压境吗?她突然压低声音,妮娜还在恢复期,根本经不起折腾!
夜风突然变得凛冽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怨鬼趁机剧烈挣扎起来,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奎恩额头渗出冷汗,不得不分神加固封印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韩艳艳身形一闪,铁剑化作一道黑光直取怨鬼心脏!
韩艳艳的刀锋在距离斥候怨鬼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停住,她不满地转过头,看向突然出声的奎恩:干嘛?这种小喽啰杀了就杀了。
奎恩快步上前,手指轻轻拨开韩艳艳的刀刃:等等,他可能知道些什么。
那斥候怨鬼瘫坐在地上,冷汗顺着青灰色的脸颊往下淌,把脏兮兮的衣领都浸透了。饶、饶命啊两位大人!他抖得像个筛子,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三岁的孩子要养...
够了。奎恩不耐烦地打断,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他蹲下身,一把揪住怨鬼的衣领,说,谁派你来的?
怨鬼的眼珠疯狂转动着,嘴唇哆嗦个不停:我、我说实话您能放我一条生路吗?
奎恩冷笑一声:你现在不说,我保证你马上就能见到阎王。
是炎鬼大人!怨鬼立刻尖声叫道,是炎鬼大人派我来监视您的!
韩艳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炎鬼?那个整天裹着火焰绷带的疯子?
怨鬼拼命点头,汗水甩得到处都是:对对对!就是他!这个黄金望远镜也是他给我的,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闪着金光的小型望远镜,说是能看穿一切伪装...
奎恩一把夺过望远镜,在手里掂了掂:纯度这么高的黄金,确实像是炎鬼的手笔。他眯起眼睛盯着怨鬼,他还让你监视什么?
就、就是看您二位什么时候离开据点...怨鬼的声音越来越小,炎鬼大人说...说等您走了,他就要...
就要什么?韩艳艳的刀尖又抵了上来。
就要血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