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东西...捂着我...老三的整张脸都憋成了紫红色，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起，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
别墅里的温度骤降，三媳妇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。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嘎吱一声——是母亲生前最爱坐的那把摇椅，正在自己轻轻晃动。

妈...妈您饶了我...老三突然发出尖细的哭声，那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来世...来世我做牛做马

三媳妇崩溃地瘫坐在地，眼睁睁看着丈夫的嘴巴像被无形的手掰开似的越张越大，直到嘴角撕裂流血。而最恐怖的是，她分明听见屋里响起了两个重叠的声音——一个是丈夫的惨叫，另一个...赫然是婆婆临终时的痛苦喘息。

老三突然从地上直挺挺地站了起来，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，像是被人用线提着的木偶。他媳妇张翠花正蹲在旁边收拾地上的菜叶子，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。

老、老三？你咋了这是？张翠花手里的菜篮子啪嗒掉在地上，青椒滚了一地。老三的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，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似的，一步一步往楼上挪。

老三！你要干啥去？张翠花伸手去拽丈夫的胳膊，却被一把甩开。老三的力气大得吓人，她一个踉跄摔在楼梯口，眼睁睁看着丈夫拖着步子上了二楼。

露台上，老三从厨房摸出那把削水果的刀，又从杂物间翻出一捆麻绳。他机械地把绳子一头绑在铁栏杆上，另一头系在自己脚踝上，打了个死结。

你疯啦！张翠花冲上来的时候老三已经把绳子绑好了，快把绳子解开！她扑上去要解那个结，老三反手就是一推，她后背重重撞在墙上，疼得直抽气。

楼下开始有人聚集。快看！楼上那人要跳楼！一个遛狗的大爷指着露台喊。老三站在栏杆边缘，面无表情地往下看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惨白得像张纸。

别跳啊！几个路人尖叫起来。可老三已经纵身一跃，整个人像块石头似的坠了下去。绳子猛地绷直，他倒挂在半空中晃荡，手里的水果刀闪着寒光。

他在割绳子！遛狗大爷声音都变了调。老三机械地挥动小刀，刀刃一下一下磨着麻绳。绳子纤维一根根断裂，发出细微的崩裂声。

这是要自杀啊！谁把他绑上去的？楼下炸开了锅。

肯定是章家那个老太婆干的，她不是会那些邪门歪道吗？卖菜的王婶子拍着大腿说。

汪玫挤在人群里，脸色煞白：我不知道...我真不知道...

路行已经掏出手机要报警，可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