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惨叫仿佛又在耳边响起。不可能是鬼...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老子在乱葬岗睡过一个月都没事,怕个屁!
可那些指印就在那儿,鲜红得刺眼。广文达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——被活活烫死的动物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。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:傻逼,这都21世纪了!
哗啦一声,他抄起拖把开始疯狂拖地,把那几个指印擦得干干净净。锁门时手都在发抖,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眼。
两个小时后,广文达坐在蓝山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,脸色还是很难看。约定的采访时间是三点整,他看了眼手表——才两点四十,那个女记者居然已经坐在对面了。
广先生来得真早。女记者抬起头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笔记本,那长度...刚好和沙发上的指印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