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先生,您的咖啡。

女记者林晓将冒着热气的拿铁推到对面。落地窗外冬日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,照在广文达笔挺的西装上。他脱下深灰色大衣挂在椅背,解开西装纽扣时,袖口闪亮的袖扣晃得林晓眯了眯眼。

谢谢。广文达勾起嘴角,露出标准的商务微笑。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,节奏精准得像在弹钢琴。但林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他的笑容像是贴上去的面具,眼睛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。

那我们开始吧?林晓翻开笔记本,您对近期楼市调控政策怎么看?

哈哈,这个问题好。广文达突然提高音量,引得邻座客人侧目,我早就说过...

采访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。广文达谈吐优雅,对答如流,时不时蹦出几个专业术语。林晓飞快记录着,心想这篇专访肯定能上头条。

我去拿下大衣。广文达突然起身。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林晓清楚地看见他右手猛地抬起,在腋下快速抓挠了两下,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咕——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。

广先生?林晓惊讶地抬头,您...没事吧?

嗯?广文达转回来时表情毫无破绽,怎么了?

您刚才......

刚才?他挑了挑眉,我很好啊。林小姐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他整理着西装袖口,连褶皱都一丝不苟。

林晓咽下疑问,勉强笑道:可能是我听错了。

两小时后,广文达推开银行大门。分行经理王磊立刻迎上来:广总!贵客啊!

王经理。广文达点头示意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会客室茶几上的果盘——红艳艳的苹果,金黄的香蕉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来,先吃点水果。王磊殷勤地引他入座,您要的投资方案我都准备好了......

广文达的喉结上下滚动。他突然伸手抓起一根香蕉,动作快得惊人。王磊还在介绍理财产品,只见这位平时最讲究仪态的客户三下五除二剥开香蕉皮,整根塞进嘴里,连咀嚼都顾不上似的直接吞咽。

广、广总?王磊目瞪口呆。

唔...好吃。广文达含糊不清地说,嘴角沾着香蕉的残渣。他又抓起一个苹果,咔嚓一声咬下大半,汁水顺着下巴滴到定制西装的领带上。

您慢点......王磊递上纸巾,手有些发抖。广文达充耳不闻,又拿起第二根香蕉,这次连皮都没剥干净就塞进嘴里,发出满足的哼声。

会客室的玻璃门外,几个银行职员惊恐地交头接耳。他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