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来抱住李萍的腿，声音发抖：你先跟我离婚，等我把债还清...我们马上复婚！我发誓！

李萍低头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睛，那里面盛满她熟悉的深情。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那些闪烁的泪光背后，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。

李萍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离婚证，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闺蜜王丽的电话。

萍萍，你听说了吗？王丽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掩不住那股子八卦劲儿，冯钊那个王八蛋要结婚了！就跟他那个狐狸精秘书！下个月就办酒！

李萍的手指猛地攥紧，离婚证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她想起半年前冯钊红着眼圈说厂子快撑不下去了的样子，想起他求她看在这么多年感情份上净身出户的模样。

我操他大爷的！李萍一脚踹飞路边的易拉罐，金属罐子哐当撞在墙上，惊起一群麻雀。

两小时后，李萍踩着高跟鞋冲进冯氏建材的大门。前台小姑娘吓得直往后缩：李、李姐，冯总在开会

开他妈的会！李萍一把推开会议室大门，冯钊正搂着那个年轻女秘书的腰，手指在她大腿上摩挲。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
冯钊脸色铁青地站起来：你发什么疯？

我发疯？李萍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，骗我说厂子要倒闭，让我净身出户，转头就要跟这个小贱人结婚？冯钊你要不要脸！

保安冲进来架住她时，李萍还在破口大骂。她被粗暴地拖出大楼，高跟鞋都掉了一只。

李姐...有个戴眼镜的年轻职员偷偷跟出来，四下张望后飞快地塞给她一张纸条，厂子去年利润翻了三倍，冯总新买了三台进口设备...

李萍坐在马路牙子上，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，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。她突然想起离婚前冯钊总说这些事你不懂，想起他每次接电话都躲去阳台。原来那些所谓的经营困难，全是演给她看的戏。

王八蛋！李萍把纸条揉成团又展开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，张律师吗？我要打官司。

律师事务所里，梳着背头的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：李女士，这类案件取证难度很大...

赢了我给你20%。李萍直接打断他，冯氏建材现在值两个亿。

张律师的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，墨水晕开一小片。他慢慢露出职业性的微笑：我们会需要您配合收集一些证据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李萍像变了个人。她翻出压箱底的账本，联系老员工套话，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