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？冯万琳冷笑一声，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怒火，她倒是会装贤惠！十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，现在公司做大了，你开始知道着急了？

冯钊低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，声音越来越小：我就是...看着老王他们都有孩子...公司年会的时候

现在知道羡慕了？老太太突然抬手，啪的一记耳光甩在儿子脸上，早干什么去了！

冯钊捂着脸踉跄了一下，却不敢躲开。雨水在窗外汇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
我每天回家面对那个黄脸婆...冯钊的声音带着哽咽，看别人老婆孩子热炕头...我...

活该！冯万琳咬牙切齿，自找的！
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雨声和座钟的滴答声。冯钊突然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着决绝的光：妈...我想离婚。

老太太先是一愣，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刻薄的笑：早该离了！我们冯家三代单传，怎么能绝后？她凑近儿子，压低声音：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，早就不配当我们冯家的媳妇！

冯钊的嘴唇颤抖着，雨水在窗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泪痕般的痕迹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：我明天就去找律师...

老太太满意地坐回沙发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这才像我儿子。记住，找个能生的，要年轻的。她的目光扫过儿子发福的肚腩，趁你现在还算是个人物。

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，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嘲笑。冯钊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，脸上的掌印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
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着，李萍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。冯万琳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：弟妹啊，你也知道钊子最近压力大，这婚...还是离了吧。

妈！李萍猛地抬头，茶杯在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，我们结婚十年了...

就是十年才更该离！冯万琳突然拔高声音，你看看你现在，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，还占着冯太太的位置干什么？她冷笑一声，要离就赶紧离，别想从我们冯家带走一分钱。

书房里，冯钊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地敲打键盘。他叼着烟，眯眼看着转账记录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喂，老刘啊...对对对，那批货的款子转到新账户就行...什么？税务？就说工厂设备更新...他瞥了眼虚掩的房门，压低声音，记住，这事就我们俩知道。

半年后的晚餐时间，冯钊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。李萍被他吓得一哆嗦：怎么了？

厂里资金链要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