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开！曹大爷一拳砸在王教授油光发亮的脸上，你个畜生！骗老人棺材本！血沫子从王教授嘴角喷出来，金丝眼镜碎成两半。

叶震缩在宣传台后面，手机镜头对准混乱的场面。别拍了！快帮忙啊！一个老太太拽他胳膊，他使劲甩开：关我什么事！

王教授不是那种人！穿红马甲的大妈张开双臂挡在前面，肯定是厂家搞错了！她身后几个老人也跟着点头。

网络直播间里弹幕炸了：

打得好！活该！

这些老头老太就是贪小便宜

视频别停啊，等警察来就看不成了

王教授鼻青脸肿地爬起来，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：一群老不死的蠢货！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，但已经收不住，就你们这智商，不骗你们骗谁？哈哈哈！

空气瞬间凝固。刚才还护着他的红马甲大妈踉跄着后退两步，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王教授惊恐地捂住嘴，但恶毒的话像开闸的洪水：天天追着喊教授，你们知道我学历都是买的吗？

曹大爷的拳头停在半空，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他转身挤出人群，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。身后传来王教授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：我他妈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

你们这群蠢货！王教授突然拍案而起，唾沫星子溅在面前的保健品包装盒上，这他妈就是面粉！一毛钱一斤的面粉！

台下坐着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。张老太手里的拐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，李大爷刚掏出来准备交钱的布袋子滑落在地。会议厅里嗡嗡作响，空调的冷气都压不住突然升腾的火药味。

我...我控制不了自己...王教授脸色煞白，嘴唇不停哆嗦，可嘴里却还在往外蹦着恶毒的话：活该你们被骗！一个个老不死的，棺材本都往外掏！他的双手死死掐着讲台边缘，指节都泛白了，可嘴巴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一样。

后排几个穿黑西装的同伙已经开始往门口挪动。王教授突然想起上周那个跳楼的张老师，那人在天台上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们会遭报应的。他感觉后颈一阵发凉，好像有人对着他脖子吹气。

看什么看？王教授冲着最前排的王大妈狞笑，你儿子不是肝癌晚期吗？正好，买我们的神药早点送他上路！这句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汽油桶，整个会场轰地炸开了。

报警！马上报警！赵大爷颤颤巍巍地掏出老人机，手指抖得按不准按键。几个老太太已经抄起保温杯往台上冲，有个穿花衬衫的同伙想溜，被刘大妈一个扫堂腿绊了个狗吃屎。

别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