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！还钱！老人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天花板都在抖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练功服，太阳穴上青筋暴起，右手还保持着劈掌的姿势。

叶震下意识后退两步：曹大爷您冷静

冷静个屁！曹大爷一个箭步冲进来，练功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，我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，全被你们这群王八蛋骗走了！

实验室里其他人都吓得缩在角落。曹大爷抡起胳膊，一掌劈在实验台上，木屑四溅。今天不把钱吐出来，谁也别想走！

叶震咽了口唾沫，余光瞥见地上的手机还亮着，王教授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。他突然扯着嗓子喊：快跑！分头跑！

话音未落，曹大爷已经旋风般冲到面前。老人一个扫堂腿带起呼呼风声，叶震狼狈地扑向旁边，堪堪躲过。老爷子您听我解释...

解释你大爷！曹大爷变招极快，反手就是一记肘击。叶震后背重重撞在货架上，玻璃瓶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在他脚边碎成一地晶亮。

角落里的小张突然抄起灭火器：叶哥接住！白色罐子划着弧线飞来，曹大爷看都不看，凌空一脚把它踹飞。灭火器撞在墙上，安全栓直接崩飞，白色粉末瞬间喷得到处都是。

我日...叶震被粉末呛得直咳嗽，眯着眼看到曹大爷的身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。老人扎着马步，双掌成爪，活像头下山猛虎。

玻璃破碎声突然从后窗传来。叶震扭头看见小王正哆哆嗦嗦地翻窗逃跑，裤子还被碎玻璃划了个大口子。曹大爷怒喝一声：想跑？抄起桌上的烧杯就砸过去。

烧杯在小王耳边炸开，吓得他鬼叫一声栽出窗外。叶震趁机猫腰往门口冲，却被曹大爷预判了路线。老人一个箭步截住去路，拳头带着风声直扑面门。

老爷子！钱我们一定还！叶震边喊边往后仰，拳头擦着鼻尖掠过，带起的风刺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曹大爷根本不听，转身又是一记鞭腿。叶震仓促抬手格挡，小臂顿时火辣辣地疼。操...他咬着牙往后滚，顺手抓起地上的塑料瓶砸过去。

瓶子在半空就被劈成两半。曹大爷的掌刀快得只剩残影，塑料碎片天女散花般散落。老人踏步上前，练功服下鼓胀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：今天不打断你们几条腿，老子跟你们姓！

叶震后背已经抵到墙角，退无可退。他瞥见地上闪着红光的手机，突然福至心灵，扯着嗓子喊：王教授！王教授你他妈说话啊！

曹大爷的拳头在离他太阳穴三厘米处硬生生停住。老人扭头看向地上传出沙沙声的手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