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？廖继军扯出个笑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可能最近熬夜多了。

散场时已经快凌晨。叶老板拦住要走的廖继军：急什么？上去坐坐。他晃了晃房卡，十二楼，套房。

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人，叶老板突然开口：家里出事了？

廖继军肩膀一僵，随即苦笑：你这眼睛真毒。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，老爷子嫌我没出息，吵了一架。

巧了，叶老板轻笑，我家老头昨天还骂我瞎折腾。

同是天涯沦落人啊！廖继军夸张地叹气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
电梯叮地停在十二楼。叶老板刷开房门，廖继军顿时吹了声口哨——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，真皮沙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，迷你吧台后陈列着各式洋酒。

卧槽，老叶你发财了？廖继军扑到落地窗前，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闪烁。

叶老板从冰箱取出两罐啤酒，扔给他一罐：临时升级的，便宜我了。易拉罐啪地打开，泡沫溅到他的西装袖口上。

廖继军突然指着窗外某个方向：看那边！我爸就住那个片区。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老爷子总说我没出息，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

得了吧，叶老板撞了下他的肩膀，你现在月入多少？五万？十万？

钱不是重点...廖继军仰头灌酒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算了，今天不说这个。他转身打量着套房，这浴缸够躺两个人的吧？

叶老板大笑：怎么，想试试？

你们过来看。叶老板拉开厚重的窗帘，玻璃窗外的花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，就是这里，所有投诉都说噪音是从花园方向传来的。

唐柔凑近窗户，鼻尖几乎贴在冰凉的玻璃上：可是花园里什么都没有啊？

最开始我们以为是高空坠物。叶老板掏出手机，划拉着相册，我带着工程部的人从顶层开始，一层层往下排查，连空调外机都检查了。他的手指停在某张照片上，照片里几个工人正吊在安全绳上检查外墙。

苏沐橙突然打了个寒颤：等等...也就是说...

没错。叶老板脸色发白，最后发现声音源头根本不是外面，而是...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套房，就是这个房间。

叶修叼着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环视四周。房间里积着薄灰，只有几件家具孤零零地摆着。这间房多久没人住了？

至少半年。叶老板咽了咽口水，直到上周才开始接到投诉。

有意思。叶修突然用手指关节敲了敲书桌，咚咚的声响在寂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