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妈放什么连环屁？老警官一把揪住宋奇的衣领，烟草味混着口臭喷在他脸上，现场那把斧头上全是他的指纹！

宋奇的瞳孔剧烈收缩，他看见自己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，颤抖着指向卧室：凶器在床底下...我每天...都握着它睡觉...每个字都像刀片在刮他的喉管，可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咧着。

女警突然倒吸一口凉气。宋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自己正在用指甲抠抓胸口的结痂，新鲜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。别...别管我...他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，我享受这种...疼痛的快感

操！年轻警察一脚踹翻了茶几，玻璃杯炸裂的声音吓得宋奇一哆嗦，头儿，这孙子绝对被下药了！你看他眼睛都不聚焦！

刘松平这时才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，白大褂下摆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：警官明鉴，我的患者有严重的精神分裂。上个月他就把亲爹的遗照...

闭嘴！老警官突然拔高嗓门，他死死盯着宋奇不断抽搐的右手——那只手正神经质地反复比划着SOS的手势，可嘴里吐出的却是：求求你们...快把我抓走...我控制不住想杀人...

宋奇感觉有冰凉的泪水滚过脸颊，但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在笑。那种嘴角撕裂到耳根的、毛骨悚然的笑容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：刘医生是好人...他救了我...你们应该给他发锦旗...

女警的执法记录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，存储卡满了。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，宋奇突然夺过茶几上的水果刀，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，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大腿。

这下...你们该信了吧...他疼得眼前发黑，却依然挂着那副诡异的笑脸，正常人...会这么干吗？鲜血顺着裤管滴在地板上，像一串暗红色的省略号。

警察同志，这事全是我干的！宋奇躺在病床上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却死死抓住警察的袖口，刘叔就是个老实人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！

老路皱着眉头抽回手：宋奇，你冷静点。按程序你们都得跟我们走一趟。

病房外的走廊上，叶轩掐灭了第三支烟，透过李亮那辆破桑塔纳的车窗，看见警车闪着灯缓缓驶出医院大门。跟上。他简短地说，李亮立刻挂挡，轮胎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姓名？年龄？审讯室里，老路把笔录本拍在桌上。宋奇苍白着脸靠在床头，右腿的绷带渗出血迹。宋奇，26岁。警察同志，我认罪，直播里说的都是真的，我杀了人，求你们判我死刑。

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