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你妈的屁!刘松平揪住他衣领拖出网吧,后巷的垃圾桶被撞得东倒西歪,27楼的阳台护栏有一米二高!她得踩着凳子才能翻出去!
宋奇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:意外...真的是意外...
刘松平从工具箱抽出斧头,金属冷光闪过宋奇的眼睛:最后问一次,怎么个意外法?
斧刃贴在脖子上时,宋奇的裤裆湿了一大片。我说!我说!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那天她发现我用外挂...要举报我封号...我就在她背后...突然抓住她的脚......
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刘松平眼前浮现出女儿最后的画面——那双总是涂着亮色指甲油的脚,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。
“宋奇!你个畜生!”刘松平的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,手里攥着的斧头柄咯吱作响。
宋奇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,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,嘴里顿时涌出一股铁锈味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乐妮那么爱你,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!”刘松平抡起斧头就往下劈,宋奇的小腿顿时皮开肉绽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。
“唔——!”宋奇疼得浑身抽搐,刚想惨叫就被刘松平一把捂住嘴。血腥味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,混着宋奇尿裤子的骚臭味。
“说啊!为什么杀她!”刘松平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,斧刃在宋奇腿上剐出深可见骨的伤口,“她给你做饭洗衣服,连你赌博欠的债都帮你还!你就这么报答她?!”
宋奇疼得眼前发黑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就不该招惹刘松平这个疯子,更不该...
“我错了...松平哥...饶了我...”宋奇从指缝里挤出求饶的话,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刘松平突然松开手,揪着宋奇的衣领就往窗边拖。封窗的木板被斧头劈得木屑飞溅,冷风呼呼地灌进来。
“你不是喜欢把人从楼上推下去吗?”刘松平的声音冷得像冰,拽着宋奇的头发让他看窗外,“十八层,正好是乐妮摔下去的高度。”
宋奇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扒着窗框:“不要!松平哥我求求你!我给你当牛做马...”
“晚了。”刘松平一把掰开他发抖的手指,“下去给乐妮磕头吧。”
寒风呼啸着穿过空荡的街道,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刘松平脚边滚过。他死死掐着宋奇的脖子,把人往阳台外推,眼中闪着疯狂的光。
去死吧!刘松平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