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！刘乐妮的尖叫声从楼下传来，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。刘松平的手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，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。斧头带着风声劈下，宋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宋奇蜷缩在墙角，铁链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这间废弃的办公室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，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能让他分辨白天黑夜。

操他妈的...他扯了扯脖子上的狗链，金属项圈已经磨破了皮，每次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。三天没吃饭了，胃里像被火烧一样，连口水都成了奢侈品。

哐当一声巨响，生锈的门锁被整个劈开。宋奇浑身一抖，看见刘松平拎着斧头闯进来，斧刃上还沾着新鲜的木屑。

松、松平哥...宋奇手脚并用往后缩，后背抵到冰冷的墙面。刘松平的眼睛红得吓人，胡子拉碴的脸上全是汗，握着斧头的手青筋暴起。

你个狗娘养的！刘松平抡起斧头就劈，老子今天非得活剐了你！

宋奇连滚带爬想躲，脖子上的铁链猛地绷直，把他狠狠拽回来。他摔在地上，膝盖磕得生疼：不是我！真不是我干的！我发誓！

斧头带着风声擦过耳边，削掉他几根头发。宋奇闻到浓重的铁锈味，才发现斧刃上不仅有木屑，还有暗红色的血迹。

放你妈的屁！刘松平一脚踹在他肚子上，监控都拍到了！你最后见过老张！

宋奇疼得缩成虾米，尿顺着裤管流到地上。他看见斧头又举起来了，这次对准的是他的脖子。

等等！等等！宋奇扑过去抱住刘松平的腿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我真不知道老张去哪了！那天我就是去送个快递...我什么都不会说！我保证！

斧头砍下来的瞬间宋奇拼命扭身，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衬衫，他闻到自己血的味道。

去你妈的保证！刘松平喘着粗气，斧头卡在宋奇肩胛骨里，老张脑袋都被你砸烂了！

爸爸！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啦！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欢快的声音，刘松平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在客厅里蹦蹦跳跳，马尾辫甩得老高。

宝贝真棒！刘松平笑着应道，手里还拿着工地的安全帽，晚上爸爸给你带蛋糕回去，咱们好好庆祝...

可第二天凌晨，刺耳的警铃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。当他跌跌撞撞赶到医院时，白布已经盖住了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。

初步判断是自杀。警察公式化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
放屁！刘松平一拳砸在墙上，指节渗出血来，我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