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编故事?何林月声音陡然拔高,你眼瞎了吗?没看见糯米变颜色了?张奶奶都看见了!
看见什么了?啊?严森一把抓过扫把,发狠似的扫着地上的糯米,就是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想法,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!
哇——一直被忽视的孩子终于嚎啕大哭起来,小脸憋得通红。
何林月想去抱孩子,却被严森一把拉住: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!你是不是产后抑郁了?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?
你才有病!何林月挣脱丈夫的手,眼泪夺眶而出,我每天带孩子累得要死,现在连鬼都找上门了,你还说我有病?
那你说怎么办?严森冷笑,要不要请个道士来家里跳大神?
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,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。何林月突然觉得眼前的丈夫陌生得可怕,她抱起孩子冲进卧室,重重摔上了门。
婴儿的啼哭声在深夜格外刺耳,严森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扯了扯。你能不能管管孩子?我明天还要上班!
何林月抱着哭闹的婴儿在卧室里来回踱步,手指被小家伙紧紧攥着。他才三个月大,哭闹很正常。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?
体谅?严森猛地坐起身,床头灯把他铁青的脸色照得更加难看,自从孩子出生,我就没睡过一个整觉!你看看这黑眼圈!
那我呢?何林月的声音突然拔高,吓得怀里的婴儿哭得更凶了,我连上厕所都要抱着他!你倒好,下班就往沙发上一躺
够了!严森一把掀开被子,我受够了这种生活!他抓起枕头就往门外走,砰地一声甩上了客卧的门。
何林月咬着嘴唇,轻轻拍着孩子的背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。她盯着垃圾桶里那团发黑的糯米,手指不自觉地发抖。
凌晨三点,何林月猛地睁开眼睛。婴儿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还有...咯咯的笑声?她光着脚跑到婴儿房门口,借着月光,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俯身在婴儿床前。
谁在那里!她尖叫着按下电灯开关。
灯光大亮的瞬间,人影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投影,突然消失了。婴儿挥舞着小手,冲着空荡荡的墙角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严森睡眼惺忪地冲进来:又怎么了?
有人...刚才有人站在宝宝床边...何林月的声音在发抖。
严森环顾四周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你疯了吧?大半夜的吓唬谁呢?他转身要走,却被何林月拽住胳膊。
我真的看见了!而且你看这个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