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连咀嚼面包的声音都变得异常清晰。张明一脸莫名其妙：你最近怎么了？神神叨叨的。

我跟你说了昨晚的事！何林月声音发抖，小宝对着空气笑，窗帘自己动...这房子肯定不干净！

张明嗤笑一声，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：少看那些灵异视频行不行？窗帘动可能是空调风，孩子做梦笑两声怎么了？他端起咖啡杯，我看你就是太闲了，整天胡思乱想。

何林月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餐厅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两下，张明头都没抬，继续刷着手机。

宝宝乖，妈妈马上到家了。何林月一手抱着两岁的儿子，一手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。六月的太阳毒辣辣的，照得人头晕眼花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背后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：小林啊，这是你妹妹吧？长得可真白。

何林月猛地回头，只见三楼的张老太拄着拐杖站在楼道口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身边——可她身边明明只有空气！

张、张奶奶，您说什么呢？何林月声音发颤，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不对劲，开始不安地扭动。

哎呀，就站你旁边那个姑娘啊，比你白净多了。张老太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，你们姐妹俩长得真像。

何林月的腿突然软得像面条，购物袋啪嗒掉在地上，番茄滚了一地。她顾不得捡，抱着孩子就往楼上冲，身后还传来张老太的嘀咕：现在的年轻人，怎么这么没礼貌

砰！家门被重重关上。何林月抖着手掏出手机，拨通母亲的电话时几乎要哭出来：妈！你快来！我刚才遇到鬼了！

不到半小时，何妈妈就拎着大包小包冲进女儿家。她二话不说从袋子里掏出一袋糯米，哗啦啦撒在客厅地板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：天灵灵地灵灵，妖魔鬼怪快显形...

妈！你这是干什么？何林月抱着孩子缩在沙发角落。

别说话！何妈妈神情严肃，又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，你遇上的肯定是脏东西，得赶紧驱邪！

就在这时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严森推门进来，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和满地的糯米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愣在原地，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：这...这是在演哪出？

老公！何林月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，我今天...

别听她瞎说！何妈妈突然打断女儿，脸色发白地往后退了两步，就是...就是撒点糯米去去晦气...

严森皱起眉头，弯腰捡起一粒糯米搓了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