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九张的手突然穿过铁栅栏，死死抓住一个路过的女生书包带。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凸出得吓人：叫...救护车...女生尖叫着甩开他，书包里的课本哗啦啦撒了一地。神经病啊！她带着哭腔骂道，保安呢？这种疯子怎么放进来的！

远处传来对讲机的电流杂音。让开让开！四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保安小跑过来，最前面那个秃顶的边跑边擦汗：又是这栋楼...上周刚有个跳楼的...他们七手八脚按住抽搐的于九张，血已经把他胸前的T恤浸透成了暗红色。

喂？校医院吗？秃顶保安用肩膀夹着手机，手忙脚乱地撕开急救包，对，吐血吐得跟喷泉似的...什么？你们处理不了？他扭头朝同伴吼：直接打120！这他妈要出人命了！

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时，于九张的抽搐已经变成了小幅度的痉挛。他的瞳孔开始扩散，但右手还死死攥着那个空猫罐头，铝制边缘割得掌心血肉模糊。让一让！穿橙色反光背心的急救员推开围观人群，胶皮手套刚碰到于九张的脖子就变了脸色：艹！气管里全是血块！

急救担架撞开宿舍楼玻璃门的瞬间，某个举着直播手机的主播突然大喊：这不是美院的于九张吗？他微博昨天还在发那些诡异的画！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桶，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。秃顶保安徒劳地挥舞着胳膊：别拍了！都他妈别拍了！
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急诊室的红灯灭了。主治医生摘口罩时，白大褂领口还沾着喷射状的血迹。锐器造成的气管破裂不是主因，他对着闻讯赶来的校领导摇头，主要是血块堵塞引发窒息。从呕血量看，可能内脏早就

第二天早上，#美院学生吐血身亡#的话题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。某知名大V的转发配文获得十万点赞：当社会把疯子当成艺术家供养，这就是代价。而在话题广场最热的那条视频里，于九张最后挣扎时踢翻的猫罐头还在原地打转，标签上的生产日期在血色映照下格外清晰。

深夜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，康训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帖子标题《扒一扒X大学霸于九张的真面目》发出时，他盯着发送按钮看了三秒，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。

操，这次看你怎么洗。康训灌了口可乐，刷新着页面。不到十分钟，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

卧槽真的假的？

这人不是刚拿了国奖吗？

楼上别天真了，学霸就不能是变态了？

微博热搜榜上，#X大于九张虐猫#的话题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。康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