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？学姐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嘶鸣，就像你不敢反抗楼下那群废物一样！

我...于九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。

于九张。学姐突然恢复正常，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，为什么叫这个名字？你爸妈给你起名的时候，是不是正在数钱？她咯咯笑起来，毕竟他们眼里只有钱，连儿子都能卖掉
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于九张心脏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睛布满血丝：你闭嘴！

学姐的笑容越来越大，嘴角几乎要裂到耳后：来啊，要么跳下去，要么...她突然抓住于九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，满足你的好奇心。

于九张感觉到手掌下冰冷僵硬的触感，和想象中温软的人体完全不同。他惊恐地想要抽手，却被死死按住。学姐的眼睛开始流血，鲜红的液体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
选啊。她轻声说，声音忽远忽近，就像你爸妈当年选钱不要你一样...

于九张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矮墙，月光下红衣学姐的轮廓泛着诡异的红光。她歪着头，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，来啊，小九...我永远不会死...

你他妈放屁！于九张的吼声在空荡的操场上回荡，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学姐的头颅毫无预兆地从脖颈上滚落，像颗熟透的苹果般咕咚咕咚滚到他运动鞋前。

那颗头还在笑。染血的红唇一张一合：看吧？我说过的...断裂的脖颈处居然没有流血，苍白的皮肤下蠕动着暗红色的肉芽。于九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某种扭曲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窜上来。

操...操！他猛地翻下矮墙，帆布鞋底碾碎了几片枯叶。蹲下身时闻到腐烂草莓般的甜腥味，颤抖的手指碰到学姐冰凉的耳垂。头颅突然转了半圈，黑洞洞的眼眶正对他：想不想...试试看？

指腹传来黏腻的触感，于九张的拇指不受控制地陷入那颗浑浊的眼球。啵的轻响混着胶状物爆开的触感，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。学姐的睫毛扫过他虎口：用点力呀...另一边也...

闭嘴！于九张甩着手上的黏液，却看见破损的眼窝里渗出琥珀色的汁液。头颅突然用舌尖舔过裂开的眼角：甜的哦...像融化的太妃糖...她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气泡音：咬下去会咯吱响...然后是海盐味的...

于九张的喉结上下滚动。月光照在学姐残留的那只眼球上，虹膜里细小的血丝像活物般扭动。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他鼻尖：不敢吗？你刚才压爆它的时候...明明很兴奋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