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们说，那天晚上我真的快吓死了！韩素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房间里突然特别冷，我听见衣柜里有指甲刮木板的声音...所以我就去看了那个玄学主播的直播。

杜小军撇了撇嘴，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王明，做了个鬼才信的口型。但转头就换上关切的表情：素素，那主播怎么说的？

他让我今晚请笔仙！韩素咬着嘴唇，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，说能帮我赶走跟着我的那个...那个东西。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不住地往身后瞟。

扯淡吧这...王明刚开口就被杜小军狠狠踩了一脚。杜小军往前凑了凑，趁机贴近韩素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。洗发水的茉莉香钻进鼻孔，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。

我们当然要帮你，杜小军的声音突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手指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韩素的肩膀，之前的事...都过去了，你别放在心上。

韩素眼圈突然红了：小军，上次是我太冲动了...她抬手想擦眼泪，手腕却被杜小军一把抓住。

别哭啊，杜小军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，心里想的却是这皮肤真他妈滑，走，带我们去看看那个直播间。

推开出租屋的门，茶几上的手机正在播放直播画面。屏幕里的男人留着及肩黑发，左耳戴着一枚银质耳钉，正用修长的手指摆弄着一支造型古怪的毛笔。

卧槽...杜小军突然愣在原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连韩素递来的水杯都忘了接。

这就是叶轩，韩素小声说，最近特别火的那个灵异主播

王明凑过来看了眼：就这？装神弄鬼的，我看就是...

你懂个屁！杜小军突然拔高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他意识到失态，赶紧清了清嗓子：我是说...这人看着挺专业的。他的目光黏在屏幕上移不开，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
直播里叶轩正好抬头，琥珀色的瞳孔透过屏幕直视过来。杜小军觉得后背窜过一阵电流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。

你平时不看直播的吧？韩素疑惑地看着杜小军反常的表现，他每天晚上九点都...

从今天开始看了。杜小军打断她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他摸出手机，动作急切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，手指发抖地点开直播平台搜索栏。

王明和韩素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。而杜小军已经全然忘记了笔仙的事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正在用低沉嗓音讲解招魂仪式的男人身上。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涨红的脸上，映出眼中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