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...那尊泥塑...小菲声音发抖，该不会真的

闭嘴！张向阳突然转身，通红的眼睛瞪着她，再多说一个字，我连你一起埋进去！

都让开！吴依婷抄起消防斧就往前冲，周围观众吓得连连后退。她抡圆了胳膊，斧头划出一道银光，重重砸在泥塑的头部。

住手！疯了吧你！这可是艺术品啊！人群瞬间炸开了锅，有人想冲上来阻拦，却被旁边的保安拦住。

砰！一声闷响，泥塑的头部应声碎裂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碎裂处露出了黑漆漆的空洞。

哈哈哈！张向阳的粉丝们立刻哄笑起来，叶轩你不是说这玩意儿是实心的吗？打脸了吧？专家就这水平？

吴依婷却死死盯着破损处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：不对...这绝对有问题！她伸手摸了摸泥塑的断面，又敲了敲周围的部位，声音沉闷厚实。

你们还记得搬运时的情况吗？她猛地转身看向工作人员，当时四个壮汉都抬不动这尊泥塑，如果真是空心的，怎么可能这么重？

现场突然安静下来。一个工作人员犹豫着说：确实...我们当时还以为是底座太重...

张向阳的其他作品我都研究过，吴依婷的声音越来越急促，他的泥塑从来都是实心的！这尊有问题！绝对有问题！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刷地变白：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，这尊泥塑的尺寸...比其他展品都要大一圈...

继续敲，别停。叶轩蹲在泥块旁边，手指点了点地面，重点检查边缘部分，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。

陈队甩了甩发酸的手腕，接过消防斧。他翻过斧头，用木柄那头轻轻敲击泥块。这样力道好控制些。木柄与泥块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，细碎的土渣簌簌往下掉。

慢点慢点！吴蕊突然叫出声，那下面好像有东西！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剥落的泥壳上。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，隐约能看出里面的轮廓。陈队的手突然停住了，斧头悬在半空。

操...他低声骂了句，慢慢蹲下身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开最后一层泥土。薄膜下露出一个模糊的球形物体，几缕黑发黏在上面。

陈队猛地站起来，掏出对讲机：总部，请求法医支援，现场发现疑似人体组织。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，重复，需要全套现场勘查装备。

是...是人头吗？吴依婷的声音在发抖，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
吴蕊一把拉住妹妹：别看了。等其他人来了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