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其风的房门依旧紧闭，但叶轩知道哥哥肯定竖着耳朵在听动静。这个闷葫芦从小到大都这样，初中时她被同学欺负，第二天那人课桌里就多了只活青蛙。

哥！叶轩故意冲着房门喊，奶茶太甜了！

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爱喝不喝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。叶轩咬着吸管偷笑，转头看见母亲正在玄关换鞋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妈，我陪您去店里吧？

不用。叶丽书系鞋带的手顿了顿，你...今天直播别太拼。

大门关上的瞬间，叶轩听见母亲低声骂了句姓沈的不得好死。她噗嗤笑出声，结果被珍珠呛到，咳得惊天动地。叶其风终于绷不住冲出来拍她后背，兄妹俩在晨光里笑成一团。

奶茶杯壁凝结的水珠滴在订单小票上，模糊了那行小小的备注：妹妹加油。

叶轩把蛋糕往冰箱里一塞，顺手扯了根红绳，三两下就把三枚五铢钱串成手链戴在腕上。钱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。

操，这破绳子怎么这么难系。他骂骂咧咧地拽了拽绳结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电梯里信号时断时续，他烦躁地戳着屏幕：小志，唐宁住哪个医院？发个定位过来。

手机立刻嗡嗡震动起来，小志的语音消息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：叶哥你要去看她？等我啊，我也去！咱们老地方碰头！

出租车在拥堵的车流中龟速前进。叶轩靠在窗边，手指不停敲打着膝盖。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好几眼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那个...您是昨晚直播的叶老师吧？

嗯。叶轩头都没抬，继续刷着手机。

卧槽真是您啊！司机猛地一拍方向盘，吓得旁边车道的小电驴一个急刹，您昨晚那直播太炸了！现在全网都在疯传，热搜前十全是您！

后座的小志立刻来劲了：可不是嘛叶哥！你那段五鬼运财的表演直接把直播间干崩了！现在整个玄学圈都在讨论这事儿！

叶轩扯了扯嘴角：讨论个屁。沈黎明那老狐狸现在估计正忙着销毁证据呢。

啊？司机和小志同时发出疑问。

没用。叶轩晃了晃手腕上的五铢钱，发出叮当轻响，他那些听话符控制的人，现在该说的不该说的，全都得往外吐。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，等着看吧，好戏才刚开始。

出租车一个急转弯，阳光透过车窗在叶轩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三枚铜钱在腕间轻轻碰撞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医院走廊的消